治元多杀了安定匈奴王胡薄居姿职,并趁机吞并了他的部落。
看着突然增加的近万人口,治元多突然意识到,靠兼并盟友来拓展实力,可比跟汉军血战快多了。
他要是能在短时间内兼并大量小部落,他这一支卢水胡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,成为一个庞然大物。
治元多突然有些期待了。
他正想着如何兼并那些小部落,这时若拔能来报,抓到一个汉人奸细。
治元多让人带了上来。
被带来的人是个年纪人,面上鼻青脸肿,很明显已经被若拔能打了一顿。但他并不屈服,见到治元多,亦无畏惧之色。
“大王,这人错把我们的巡逻队伍当成罕开羌的人了,一上来就让我们将他带去见罕开羌王。”
“他们要见烧弋?”
治元多有些疑惑此人来意。
“此人来作何?”
“我让人打了他一顿,但他的牙很硬,打死不说。”
这人突然“呸”了治元多一口,恶狠狠地骂道:“狗贼,杀了我吧!”
治元多并未动怒,而是又询问此人携带了什么物品?
若拔能不解地拿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的东西。
“有一副汉人的帛画,还有一袋大枣。这人去见烧弋,难道是想给他送枣、送画,这也太奇怪了。”
治元多拿起画来,只见上面画了一只龟。
“大王,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头似鸟儿,尾如蛇,有四足,背覆坚壳,如果我没有说错,这种动物应该叫做龟,是汉人的一种祥瑞。”
“汉人这是什么意思,送一只龟的画”
治元多摇摇头,他也不明白。
“汉人真有意思,又是枣,又是龟的。”
若拔能说者无意,可是治元多却是心中一动。枣的谐音是“早”,龟的谐音是“归”,枣和龟,不就是“早归”吗?
汉人这是什么意思?
让谁早归?
治元多怀疑,汉人在拉拢烧弋,甚至双方已经达成了一些共识。
治元多看了一眼年轻人,狠狠地说道: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撬开此人的嘴,是一定。”
若拔能听后,亲自审讯起此人。
若拔能没太多审讯技巧,就是用绑着宝石的鞭子去抽打。鞭子头上的宝石每一下都能砸的人皮开肉绽,这人被打得血肉模糊,奄奄一息,但私终什么也没说。
若拔能审问一夜,却是一无所获。
治元多和若拔能都有些懵了,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不怕死的人。
审到最后,眼看什么也得不到,治元多也恼了,便恶狠狠地说道:“这人若再不说,就拉出去喂狗。”
这人听后,突然大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