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到后半程,众人皆喝了不少酒,各自也随意起来。
毌丘兴端着一碗酒,来到谢罕身边,有些轻佻地说道:“谢都尉,我敬你一杯,敬你步步高升。
你不过是个黔首出身,先是跟着张猛作乱,后降了韩遂,再之后又降了大将军,今日竟然与我同为两千石,真是好命啊。”
毌丘兴挑衅之意,着实浓烈。
谢罕也不与他计较,要接过酒杯。
这时毌丘兴忽然将酒杯给拿走。
“呸!谢罕,你个四姓家奴,你算什么东西,也就是靠着巴结大将军,这才做了个都尉的官,你家世几何?又有什么功劳?你凭什么喝我的酒?”
谢罕涨得满脸通红。
毌丘兴却洋洋得意地回到位置上。
曹祜皱着眉头道:“允盛,你喝醉了?”
毌丘兴却道:“大将军,我才没有喝醉,我就是看不上谢罕此獠,他一个庸才,根本没资格做西部都尉。
大将军怎么能用这种人。”
毌丘兴越说越起劲,甚至连曹祜也给抱怨了一番。
张郃去拉他,但根本拦不住。
曹祜脸黑得如锅底一般。
“我用什么人,还要你来评价吗?来人,拉出去,三十军杖,让他醒醒酒。”
此时此刻,毌丘兴仍是没意识到惹怒了曹祜,仍是大放厥词。
“大将军,你不公,我不服。”
“拉出去!五十军杖!”
“大将军,我不服,徐府君要离任,凭什么让谢罕这狗才继任太守。我之前就是新平都尉,这安定郡太守的职位,该由我接任的。
论资历,论出身,我哪里比不上谢罕。”
“八十!”
毌丘兴被拖出大帐,很快帐外边响起“啪啪”打人的声音。
曹祜心中恼怒,竟然一脚将桌案踹翻。
“我来高平第一日,毌丘允盛就秘密弹劾谢子艾,言他与胡虏勾结。我当时只以为他跟谢子艾有矛盾。
现在看来,他是包藏祸心。
还想做安定郡太守。这样的人,若是真让他做了一郡太守,才是真正的祸害。
将毌丘允盛革去职务,等候处置。”
曹祜说完,甩袖而去。
马户见宴会不欢而散,心中窃喜,闹吧,闹吧,最好你们汉人打起来,安定郡就是他们卢水胡的了。
宴席结束后,马户回到家中,走进书房,开始写信。
这信的内容主要是两件事,第一件事便是告诉治元多,安定匈奴王胡薄居姿职是他的敌人,要小心防范,严防此人在阵中倒戈。
第二件事便是毌丘兴和谢罕的矛盾。
虽然马户也不知道该如何利用,但在他看来,二人能够在曹祜的宴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