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蹄与谢罕交战过数次,经验也算丰富。
眼看汉军在还无败绩的情况下,便仓皇撤退,便怀疑其中是否有诈,便向封赏说道:“大王,汉人素来狡诈,总是喜欢诈败,要防着他们有埋伏。”
封赏笑道:“汉军若有埋伏,我如何会不知道?再说你看他们的粮食丢的到处都是,用汉人的话说,这叫做丢盔弃甲,哪里像是有埋伏的样子。”
封赏说完,也不管辟蹄之言,亲自追击上去。
此时高平城的北门城墙上,曹祜正与谢罕端坐城门楼中。
谢罕的棋下的不错,曹祜颇喜欢与他对弈。
徐质进门道:“大将军,前线回报,成公将军按计划撤退,而胡虏也已开始全面追击。”
“让他们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诺!”
徐质走后,曹祜落下一子道:“子艾可知,我这一步棋叫什么?”
“大将军,我有些不明白,为何不多派一些军队,引诱更多的胡人出击,然后再设伏?”
“我只是想试探一下。”
“虽然胡虏追击了,可哪怕大胜,也不过是围歼对方小股人马,却会让对方有所警醒,罕实在不明白大将军的用意。”
“这叫投石问路。成公英前去诱敌,若是对方不追击,可能有两个原因,其一,说明对方很稳重。这样的将领,这样的军队,就要高看他们一眼了。
其二,消息走漏。”
“那现在胡虏追击了。”
“那就说明一个问题,胡人的奸细,就在城中。而且因为封锁城池,他没能将消息送出去,不知我军提前设伏。”
今日下命令时,曹祜故意让人将设伏的消息散播出去。
“大将军也怀疑有奸细?”
“看来子艾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夏侯将军在逢义山被埋伏,如果不是内应将消息走漏,胡人根本不可能提前有所准备。只是我不知道,这个内应是在城中,还是在夏侯将军的军中。”
“现在不就知道了,就在城中。对于奸细,你可有怀疑对象?”
“有不少都尉府官吏知道此事,差不多有十几个人。”
曹祜听后,有些吃惊。
“这种事情,你难道不知道保密?”
“下命令时,一个书吏不小心将此令展示给众人,因此都尉府中,很多人都知道。这也使得此事无从查起。
总不能将都尉府的人都下狱吧。真要是这么做,必然导致人心惶惶,士气大坠。
我也是心存侥幸了,没想到真的出了问题。”
谢罕说到这,满是无奈。
曹祜明白,并不仅仅如此。
而是谢罕等人在安定郡好日子过多了,心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