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曹祜,就在鱼寮口北面六十里的威虏堡。歼灭韩遂的主战场,曹祜就选在了这里。
威虏堡是一处抵御羌胡的军寨,但此时已经废弃。
此地为两河交汇处的冲击平原,地势开阔,适合决战。南面是群山,可设伏兵,击其身后;东面是丘陵,可堵住对方撤退之路。
曹祜准备以骑兵冲阵,三面合围之术,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。
但曹祜没想到鹿磐敢违抗他的军令。
曹祜一直派斥候监视着韩遂军,因此鱼寮口之战打响之后,斥候立刻返回威虏堡,向曹祜汇报此事。
曹祜听闻整个消息,顿时恼了。
鹿磐想干什么。
眼看曹祜勃然大怒,曹真立刻劝道:“大将军,鹿磐虽然擅作主张,但是能在鱼寮口伏击贼军,足见他用心了的。
我之前观察过鱼寮口,确实是个适合伏击的好地方。
现在不是处罚他的时候,咱们是不是立刻赶往鱼寮口,助鹿磐将韩遂部给围歼。
我怕鹿磐兵力不足,再让部分贼军突围。”
曹祜面色难堪的点点头。
“现在路招所部在哪里?”
“路将军刚攻打了位于仁大塬上的羌胡,现在还在此地。仁大塬离着鱼寮口差不多有三十里左右。”
“让路招立刻支援鹿磐,同时派人给鹿磐传信,命他死死咬住韩遂部,决不能走了他们,否则我扒了他的皮。”
“唯!”
曹真走后,曹祜愤怒地拍了一下桌案。
一支精锐部队,第一要求就是要令行禁止。鹿磐在收到自己命令之后,还敢自行其是,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谁给他的勇气,敢用四千人,围歼对方上万人,他以为他是霸王再世吗?”
曹祜此时,忽然心中一顿。
他站起身又去翻桌案上的奏报,终于从一封奏报中找到一条信息。
奏报中写到,“韩遂屯兵显亲,有汉胡军队约近两万人。”
这是丁尊派驻在汉阳郡的情报人员提供的消息,已经过了很久了。曹祜也是突然想到这件事。
“子丹!子丹!”
曹祜大喊曹真,曹真很快闻讯而来。
“大将军招我?”
“子丹,我问你,韩遂有多少人马?”
曹真一愣。
“万余人。”
“不对,不是一万人,而是两万人,两万胡汉士兵。”
曹真听后有些吃惊。
“斥候汇报,韩遂部兵力,约万人左右。对方是鹿磐部的两倍多,所有他敢设伏,要是韩遂部真有两万人,鹿磐疯了吗?
大将军,是不是韩遂留下了一部分人马在显亲。”
“不可能。韩遂兵力较我军本就不足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