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过,大汉的军队,就在你们身边?”
“大将军。”
“杨义山,杨阜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年轻的时候,就名声在外,朝廷让你做安定长史,你不愿意做,相府征召你为官,你不愿意去。
就想在冀城这个一亩三分地里,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是朝廷没给你们机会,还是我没给过你们机会,你们呢,心中可谓是无君无父,无国无民。
讨贼。
说得好听,我问你,打败了马超,汉阳郡是交给朝廷,还是你们自己控制?
马超想割据陇右,可你杨阜,是不是也打着这个心思?”
杨阜听到此诛心之论,也是急了。
“大将军,阜万不敢有次想法。”
“可你们就是这么做的。韩遂、马超作乱,韦康当作没看见,故意放任韩遂主力西去;此番讨马,你们又自行其是。
朝廷在你们眼中,是给你们擦屁股的厕筹吗?想用就用,想丢就丢。”
曹祜越说越气,一时火冒三丈。
杨阜也清楚,要想让曹祜救援冀城,非得让他把火撒出来,因此不敢辩驳,只得伏在地上,以头贴地。
曹祜发了一通火,没人与他对骂,这火自然很快便偃旗息鼓了。
“大将军,阜有罪。”
曹祜上前,将杨阜给扶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,这事不能怪你们。这些年来,朝廷在凉州的事情上,确有失职之处,什么猫啊狗啊的都扔过去,以致动乱频繁。
而朝廷也不体恤凉州的难处。凉州抵御羌胡百年,是为国家社稷的安定做了大贡献的。”
曹祜的骂没让杨阜破防,可是这几句话,却着实让杨阜动容。杨阜一时,竟然忍不住流出泪来。
“大将军,杨阜等实非不爱国家之人,实在是怕了。这些年,朝廷甚至屡次争论,是否要放弃凉州。
在很多人眼中,我凉州不过是随时可弃的弊缕,我等又能如何?
小麦青青大麦枯,谁当获者妇与姑。丈人何在西击胡。吏买马,君具车。请为诸君鼓咙胡。
请为诸君鼓咙胡者,不敢公言,私咽语。(请让我们为各位出征的人低声地叫苦。)”
杨阜说着,泪如雨下。
曹祜亦是长叹。
这么多年来,凉州上上下下,已经失去了对朝廷的信任。
在凉州各郡人看来,他们一年又一年的抵御羌胡,流血流汗,朝廷却又让他们流泪,没有这个道理。
朝廷不爱我,我便不爱朝廷。
东汉的凉州,北魏的六镇,南宋的北方百姓,都是这个逻辑。
“我承认,这些年,朝廷有错,辜负了你们凉州,但是魏公心中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