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奉面对曹祜的拒见,毫不气馁,他似乎打定了主意,要见到曹祜。
待曹祜从郡府返回,便发现尹奉还跪在驿馆前,高声呼喊,尽管声音已经嘶哑,神情却依然坚定。
曹祜冷笑道:“这是要申包胥哭秦庭啊。”
李先道:“大将军,让他在这里呼喊,影响太坏了。”
“他愿意哭就哭吧。”
曹祜回到驿馆,便让人收拾行李,准备明日离开。
盐政的事,接下来要进入拉锯环节,众人肯定要为了利益进行撕扯,朝廷也要进行调整。哪怕曹操下了决心,也需要安排、布局。命令下到地方,再进行落实,没有三五个月是不可能完成的。
曹祜也不可能在河东郡等这么长时间。
而且具体的执行,是底下人的事,最大的功劳这一块,他作为发起人和策划者,已经拿到了。
回到驿馆,卫葭见丈夫回来,便问道:“夫君,门外好像有个人求见。”
“不去管他。”
卫葭见状,也不好多说。
曹祜回到书房,一个人盘算着盐政还有何阙漏。申时左右,徐质来报,卫昶求见,似有要事。
曹祜换了身衣服,让人将卫昶引到堂上。
“九叔匆匆而来,可是有要紧之事?”
卫昶满脸焦急。
“大将军,出大事了。荀奂小儿,企图作乱。”
“九叔说详细一些。”
“大将军不是让我放出一些口风,我回去之后,便将朝廷要收回盐场,进行官营的消息,放了出去。
此消息一出,立时在各家之间,沸腾起来。
各家对此事自是不满,更不愿意放弃到手的利益,因此纷纷叫嚣。有说要劝朝廷改变主意的,有说要阻止朝廷执行此事的,还有人说,要与朝廷对抗。
后者领头的,便是荀家。
荀奂是荀家在盐池的管事。整个盐池,荀家和钟家实力最强,两家共占了有三分之一的产量,盐池各家,基本上也以荀家为首。
荀奂昨天晚上,召集了大部分管事,秘密进行了协商。”
“大部分管事?”
“除了四海商团,卫家,丁家,还有几家跟大将军关系特殊的,其他人的都请了。众人商议,要一致对抗,不能让朝廷将各家盐场收回去。
各家也都表示支持。
之后荀奂又召集了几个亲近势力的管事,众人商定,暂停盐场生产,并在盐池周边制造混乱,确保各家的食盐,运不出安邑县。
只要周边各郡县,一到两个月的时间,没有足够的食盐,生出乱子来,朝廷必然重新估量此事。”
曹祜听了,一时无语。
“谁出的馊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