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点点头。
“伯侯所言,颇为有理。当然具体的细节,还要再细化。”
关于盐政之事,众人一直谈到二更天。众人各抒己见,甚至还多有争吵,但是总算有了一个初步的意见。
众人还商议,在河东、三辅进行试验新盐政。
众人散后,曹祜留下温恢。
“曼基(温恢字),知道今日议事,为何有你吗?”
温恢先后做过多个县的令长,还做过彭城国相,鲁国相,虽然现在只是一个侯国相,当资格却很足。
“大将军议事,王军师、陈长史自然要在,杜府君是产盐属地的代表,刘府君是专卖试点的代表,房管事是商人的代表,那么臣,就只能是盐官的代表了。”
曹祜听后,不禁抚掌大笑。
“曼基,祖父说你,精达事机,果然如此。盐政一事,由我来推动,推进的过程中,我自不能袖手旁观。
朝廷之前设司金都尉,管理铁器的冶铸制造;所以我准备请设司盐都尉,管理盐政事,由曼基你担任。
今日众人相商之事,曼基你整理成材料,然后写一道疏,由我领头,上疏朝廷。”
“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