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三月,曹操宣布,赐曹祜假节钺,复领都督雍益军事,前往长安,总领西线军务。
消息一出,一片哗然。
众人皆知,曹祜此番返回邺城,是来做曹操的继承人的,正常情况下,不会轻易离邺。此时曹操将其外放,其用意实在令人难以捉摸。
甚至不少人认为,这是曹祜失宠的信息。
各种消息,众说纷纭,甚嚣尘上,一时激起无数浪花。
曹祜心中有数,因此定力十足,可是底下人就不同了,纷纷来打探消息,甚至还有人给曹祜出主意,以图曹祜留下。
曹祜实在被吵得头疼,只能闭门谢客。
可有些客人,实在推拒不得。
这天傍晚,董昭便来求见。
董昭是朝中重臣,又是曹祜一众支持者中最重要的人物,他来求见,曹祜只能扫榻相迎。
董昭到时,曹祜正自娱自乐地下棋。
他见此状,愣了两秒,随意地坐到榻上。
“刚才董公还气势汹汹,缘何进了堂中,反倒偃旗息鼓了?”
“大将军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,自己跟自己下棋,这说明,要么此事另有隐情,大将军成竹在胸,要么就是大将军,没心没肺。”
曹祜听后,笑了起来。
“我哪有什么把握,不过是赌一把。”
董昭如何不着急,刚才的从容表现,皆是装的,听到曹祜此言,他立刻问道:“大将军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董公,不是祖父让我离邺,而是我自己求的,这件事情,年前就定下了。”
董昭听后,大惊失色。
“大将军,这是何故?”
“祖父的旨意里,不是说了吗?让我前往长安,主持西线战事。现在陇右有逆贼马超作乱,益州又是混战不停,长安需要一个主持大局的人。
我若不去,难道让祖父去吗?”
“那也不是非得大将军去吧?”
“我是祖父的长孙,大魏未来的继承人,这些事情,责无旁贷。”
董昭起身道:“我知大将军心忧国事,可是万请大将军慎重。长安邺城,相隔千里,一旦邺城有事,大将军根本无法及时作出反应。
若中间出了差错,悔之晚矣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曹祜笑道:“董公觉得,我凭何从一众叔父中脱颖而出,成为祖父的的继承人?”
“自然是大将军少而灵鉴,长而神武,雅性谨重,有君人之量。”
曹祜笑道:“董公高看我了,我自己很清楚,我比几位叔叔强的,不是德行,不是身份,也不是宠爱,而是因为我能打。
天下乱世,一个能打的继承人,才能保证天下不落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