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茶,香叶,嫩芽,慕诗客,爱玄家。”
曹祜一愣。
卫葭笑了起来。
因为这首诗她也不知出处,只是听人诵过。
“夫君可曾听过?”
“朝朝夫人,且饮茶吧。”
卫葭开心地端起茶来,正自得意忘形,半杯茶水,竟然洒出,胸前衣襟,立刻打湿一片。
卫葭和曹祜皆愣神,然后又笑了起来。
“朝朝赢了我,这么开心?”
卫葭装作害怕道:“夫君,我错了。”
“朝朝从哪听得这首诗?”
“夫君,我真错了,我也不知道出处,只是听人诵过,但夫君,这首诗真的挺贴合茶的。作诗之人,肯定很爱茶。
茶,
香叶,嫩芽。
慕诗客,爱玄家。
碾雕白玉,罗织红纱。”
曹祜接道:“铫煎黄蕊色,碗转曲尘花。
夜后邀陪明月,晨前独对朝霞。
洗尽古今人不倦,将知醉后岂堪夸。”
卫葭知道曹祜也能诵出此诗,有些瞠目。
“夫君也听过此诗?”
“就是我写的。”
卫葭听了,脸色微红。
“原来是妾身班门弄斧了。”
“朝朝从前听了一首诗,很是喜欢,今日终于遇到诗的主人,还是自己的丈夫,这不是一件乐事吗?”
“夫君所言极是。”
二人一直待到下午,连午饭都忘了,俱是格外开心。
这时卫葭突然问道:“夫君之前也和别人玩过这个游戏吗?”
曹祜转头看向妻子,卫葭眼中,闪过一丝狡黠。
曹祜笑道:“是不是想问刘落和马云騄?”
曹祜说着,不禁摇头道:“太阳底下,没有什么是外人不得知的。”
卫葭没说话,假装没有听见。
作为世家女子,她在嫁人之前,也了解过曹祜的后院。
曹祜有三名妾室,有两人跟着他去了长安。这二人最得曹祜宠爱,尤其是马云騄,曹祜竟然能劝说魏公放了马家人。
嫁到临晋侯府,初见甄毓,她也吃了一惊。如此美人,如天人一般,更令她好奇,另外两人,是什么样子。
“刘落贤惠缜密,但沉默低调;马云騄直爽大气,但容易冲动;至于甄毓,机智敏锐,却工于算计。但不管怎么说,这个府中,你是当家主母,诸事由你说了算。”
“夫君,为何待我这般好?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妻子。夫妻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如果对待自己的妻子,都不能做到真正的敬重,又何谈治国,平天下。”
卫葭有些高兴,又有些失落。
到底不是真正的喜欢。
曹祜看着卫葭的脸色,又道:“当然这些是道理,是我曾经想的。不管娶什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