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的日子,定在了二月十八。
到时冰消雪融,春暖花开,生机盎然,正是如意时节。
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其实有些赶,准备的也有些仓促。按你祖母的意思,至少还得再准备三个月。”
“多谢大父。君子以俭德辟难,区区一个婚事,没必要太奢华,公府不充裕,大父切莫花费太多。”
“这点钱还是有的,你不用管,安安心心等着成婚。我和你祖母年纪大了,没太多心愿,就盼着你们平平安安,盼望家族螽斯衍庆,瓜瓞绵绵。尤其是你,要多加努力,让我和你大母,能早日报上重孙。”
祖孙二人,随意地聊着家常话,这时曹操突然问道:“阿福,你还是想去陇右?”
曹祜不知祖父何意,还是答道:“大父,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“我还是要劝你一句,任何决定,都要谨慎。很多时候,未必要开拓进取,守住基本盘,就是成功。”
“大父,有些事情,总得去做。”
“那就去吧。”
曹操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阿福,既然你想去,我也不拦你。这两日,我想了想,留下你五叔在邺城,还是不妥。他性情跳脱,又总是饮酒误事,我担心他难以大用。
而你三叔在徐州近两年,多有功劳,前两日孙仲台(孙观)上表,辞了青州刺史的位置,请朝廷派人继任。
你三叔在其中的作用,功不可没。
我想着,是不是让你三叔回邺城?”
曹祜一愣。
曹丕的威胁可比曹植大的多。曹祜可以接受曹植留在邺城,可是曹丕却不行。
曹祜一时间甚至都不想走了,他留在邺城,才能杜绝曹丕返回。
“阿福怎么看?”
曹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阿福?”
“大父,孙仲台怎么突然辞青州刺史一职?他和臧宣高(臧霸),一在青州,一在徐州,互为掎角之势,连朝廷一时也难以奈何,他怎么舍得放弃这般大好局势?”
“臧宣高和孙仲台二人,年纪俱是大了,只怕是想求个富贵、安稳啊。”
曹祜怀疑,这又是二人给曹丕定制的功劳,只是二人下的本钱也太大了。一旦曹丕继位,能给他们什么。
“阿福,你觉得让你三叔回邺城如何?”
“大父,那青州事怎么办?毕竟三叔在青州,已经有了初步的进展,贸然换人,青州之事,还能否顺利推进,实在难说。”
“我准备派杨俊担任青州刺史,不另派军队进入,青州的事,还是要缓一缓,不要过分刺激他们。
让你三叔回来,也是不想让他们太过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