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的车拐过街角,正遇曹彰的马车。
曹彰马车停在一边,他站在车前,正是专门在等曹祜。
曹祜见状下了马车,曹彰立刻上前。
“四叔父如何在此?”
“子承,今天色尚早,我知城外有处打猎的好去处,特邀子承一起,前去田猎,不知子承可愿去否?”
曹祜看了看天,此时已近申时,再一个多时辰天就要黑了,并不算早。而且这种莫名其妙的邀请,也不安全。
眼看曹祜犹豫,曹彰又道:“子承,还信不过四叔?”
“四叔父言重了!”
虽然曹祜不太愿意去,但还是同意了。
他需要拉拢曹彰,于公于私。
曹祜让李先护送母亲回府,他则骑马与曹彰一同,从金明门出了城。
众人一路向西,出城约十余里,到达一处湖畔。此地果然有一些出来饮水的猎物,有獐子,鹿,甚至还有野狼。
二人俱是箭术高手,一番较量,射杀了数头猎物,也算收获颇丰。
到了傍晚,眼看天色不早,曹祜想回城,曹彰却是让人搭起了烧烤架子,邀请曹祜一起享用今日的田猎果实。
曹祜看出曹彰有事,可是曹彰不说,他也不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曹彰才道:“子承,今日之事,五弟并非针对你。”
曹祜笑道:“四叔父,五叔的态度,我很清楚,自以为当世无双,却怀才不遇,因此愤世嫉俗。
这样的人,我见过太多。
我承认,五叔的确文采过人,当世少有,可那又如何?能够治国,还是能够领兵?
我能够越过诸位叔父,成为大父的继承人,不是因为大父偏心,而是我一刀一枪,用战功堆起来的。
谁如果不服,也可以将我这条路走一遍。”
曹彰叹道:“我们兄弟,确实不如你。不管是文治还是武功。”
“四叔父,大父之前可挑选的继承人,一直是三叔父和五叔父,四叔父治国的能力,确实差一些,可在我看来,若论心性,四叔父远比他二人强。”
“我的能力,确实不如三兄和五弟。”
“能力可以培养,心性却未必。四叔应该理解大父将你放在上谷郡的用意。四叔的军事才华,大父一直看在眼里,从未忽视。”
曹彰沉默片刻,方才说道:“子承,这次来见你,我正是心中没底,不知到了上谷,该当如何。
我听说,上谷、代郡等地,多为胡人所据,我到了上谷,是萧规曹随,还是打击胡虏,驱除贼寇?”
“四叔父想萧规曹随吗?”
曹彰坦然道:“我去上谷,自是想做出一些事业来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