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当天晚上,便向曹操请辞,返回了自己的府上。
待在铜雀台,虽然可以随时了解到曹操的动向,若曹操再次昏迷,自己可立即做出反应。
但曹祜的动向,也完全为曹操所知,并不方便。
曹祜要接管魏郡郡府,还要彻底掌控游击军,这些都需要独立的空间去操作。
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,因此曹操也没留他,当即便同意了此事。
回到侯府,羊氏正翘首以盼。
儿子出仕,女儿出嫁,婆婆丁氏又回到相府,偌大的临晋侯府,只剩下羊氏一人。与婆婆、儿女相依为命多年的羊氏,其实并不适应。
只是她清楚,儿子、婆婆都在做大事,她帮不上忙,也不能拖他们的后腿。
“阿母。”
曹祜见到母亲就行礼。
羊氏赶紧扶起儿子,上下打量。
儿子瘦了,黑了,不知道在雍州受了多少苦。
“我儿常在军中,不曾有伤吧?”
“阿母放心,儿子是主将,怎么会受伤。”
曹祜陪着母亲,用了一顿晚饭。
曹祜对母亲,心中颇有愧疚。作为儿子,享受了母亲的关心,却很少回报母亲,反而让她整日为自己忧心。
母子二人这顿饭吃的很开心,或许因为儿子在身边,羊氏连饭都多吃了许多。
不过曹祜还有事,也没能多陪母亲。
到了书房,曹祜便叫来了郑度,将今日朝会发生的事,尽皆说之。
郑度听后,皱起眉头。
“此事虽然好像揭过,但还是伤害了将军的声望。排挤长辈,不爱至亲,这罪名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而将军一旦要寻许混的麻烦,便会显得恃强凌弱,中了对方圈套。”
曹祜也明白此理。
“对方用的是阳谋,伤不到我,也能恶心我。”
“如果将军承受不了压力,请求留下诸公子,更合他们心意,到时候魏公也会对将军不满,所以将军决不能向魏公开口。”
“子制有何良策?”
郑度略一思索,才道:“既然将军不管怎么做,都是错的,那就不做。当然什么不做其实也是错,那就另辟蹊径。
许混的话,其实就是想留在邺城的几位公子的话。
不就是向人示弱,这些公子们可以,将军也可以。”
“如何示弱?”
“若是将军遭遇刺杀,一时受伤,是不是这件事就没法插手了。此事一出,将军就从得利者,便成了受害者,世人反而会怀疑诸位公子。此事不管是谁动的手,舆论都会偏向将军。”
曹祜听后,眼前一亮。
“不仅如此,还可以利用刺杀之事,清除敌人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