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孚知道,拉拢龚谌之事已经不可能了。刘备给的筹码,实在太高,他们根本给不了。
虽然朝廷完全可以如刘备一般,给賨人一块土地。
可是李孚了解曹祜,那是个有时灵活有时又很死板的人,以曹祜的性格,绝不可能同意。
回到驿站,李孚便道:“伯益,咱们若想拿下巴西,非得处置了龚谌。”
“主簿,龚谌有这么重要吗?”
“至少目前来看,很重要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一个护卫,前来求见。
见到李孚,此人便道:“主簿,就在刚才,有一队人从西门进了阆中城,直奔驿馆而来,听其口音,应该是荆州人。”
郭奕一惊。
“是刘备派人来了。”
“正常的事,我军攻取汉中,只怕刘备此时,日夜难眠,他们现在最怕的便是我军先一步拿下巴西郡。”
郭奕忽然眼前一亮。
“李主簿,刚才不是说,这些人正来驿馆,这是个好机会啊。
班定远不是说过吗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今日咱们同居驿馆,这不就是一个入虎穴的好机会。
不若效仿班定远,诛杀刘备使节,彻底断了巴西郡的选择。”
李孚却没有说话,而是坐在那里,安静地冥想。
“李主簿?”
郭奕叫了两声,李孚才回过神来。
“主簿觉得如何?”
“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主簿请言。”
“你说,庞羲明知道咱们和刘备的使节不对付,为何还要安排咱们同居一个驿馆,他难道不知道班定远旧事?”
郭奕听后,也疑惑起来。
“此事确实可疑。”
“我总觉得,这些日子,庞羲表现的模样,有些别扭。扭扭捏捏,软绵绵的,完全不像一方之主。”
“他不会是故意伪装吧?”
“我也是这么怀疑的。”
“目的呢?”
“让我们帮他解决内部问题。我有个猜测,巴西郡内部局势复杂是真的,但是庞羲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,对局势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。
他让咱们两家住在一个驿馆,时间一长,难道不会穿帮?当发现了对方的存在,你会怎么办?”
“效仿班定远。”
“正是,荆州军的使者,也会这么想。到时候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”
“他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庞羲现在不能确定,谁会在此战中取得最后的胜利,所以不敢贸然地投降某一方。
现在两家使者互斗,一方身死,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倒向另一方,还显得无可奈何,给自己留足了后路。
我想他还盘算着,在此混乱中,翦除一些不忠于他的势力,重新控制巴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