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行,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。’
本来做了好事,受到表彰,两全其美。可现在做了好事,不再会受到表彰,反而损失了自己的利益,谁还会去做好事呢?
孝行,亦是如此。”
曹祜看向毛玠道:“毛军师,我父亲错了吗?还是我错了?我父亲为救父而亡,感天动地,名满天下,他没有错。
我作为他的儿子,享受他的余荫,亦没有错。”
毛玠沉默片刻,方才说道:“曹将军所言,确实有理,可是曹将军难道没有看到,袁本初二子相争的结果。
兄不兄,弟不弟,袁氏因此而覆灭。”
“毛军师,你又错了。至始至终,我没有和任何人争。
很多东西,是你的,就是你的,别人抢不走,不是你的,就是不是你的,你也守不住。
毛军师,我真心地问你一句,你,还有朝中很多人,都千方百计地反对我继承祖父的事业,真的是出于公心,还是有其他原因。
我自问没有和什么人结过仇。
可自我入仕以来,但是在祖父身边,遭到数次围杀和陷害。等我独自领事,更是很多人想要我死。
韩斌案,你应该知道吧,都不加掩饰了。
非得置于死地。
我一直想不明白,我与三叔有什么区别,比他差哪里。我虽非祖父之子,可他也非嫡子,与我不过半斤八两。
后来我明白了,我与三叔其实差了太多。
我若继承祖父的位置,我不会向你们妥协,也不会让毛军师,还有哪些人去做权臣,更不会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。”
毛玠此时,脸色已然大变。
曹祜却仍未有停止之意。
“我前些日子,看到有人写了一首诗,叫做《七步诗》。说是兄长和弟弟二人争夺王位,最后兄长赢了,他为了找个理由,杀死弟弟,便要求弟弟在七步之间,做出一首诗来。
弟弟悲愤交加,竟然真的作了出来。
这首诗是这样写的:
煮豆持作羹,漉豉以为汁。
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
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曹祜说到这,站了起来。
“我曹祜的手上,不会染亲人的鲜血,无论何时。但我绝不会,向命运低头,只要志气长存,哪怕它满路风霜,总有艳阳高照的一天。”
曹祜说完,转身离去,只剩下毛玠一人,瞠目结舌。
他说什么了,他什么也没有说啊,再说他是出于公心。
这时高柔来到毛玠身边。
二人同是陈留老乡,昔日关系很好。
“文惠,何至于此,何至于此啊?”
“毛公,你今天不该多提袁氏兄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