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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蛮夷,化地自居,恶习缠身,想要让他们归于王化,实为不易。”
“文惠,你这一说,我感觉汉中成了一个大麻烦了。”
“将军,我也是考量的有点多。”
“你这是未雨绸缪。”
高柔的提醒,让曹祜有了惊醒,虽然这些事现在俱不好解决,但至少放在了心中。
没过多久,曹震又送来一封信。
看着信的内容,曹祜是哭笑不得。
“之前是张鲁跑了,他的儿子张富降的。张鲁被伯與堵住了南逃之路,只得返回,没想到儿子已经替他降了。
父子二人,抢着投降,实在是啼笑皆非啊。”
“将军,魏公有一句话说得很对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生子当如孙仲谋,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。”
曹祜大笑道:“你也是促狭。”
南郑已降,曹祜便点起人马,迅速赶往南郑,接受投降,接管地方。
接受一个势力的投降,曹祜也是第一次。
从褒中到南郑,并无多远,曹祜一行,很快赶到。
看着河北岸不过千余人,却凛然不可犯的曹震部骑兵,再看看河南岸,上万人马,却如牛羊般畏怯的张鲁部。
曹祜终于明白,世人常强调的一股气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曹祜到后,众将来迎。
曹祜笑问道:“那爷俩还在闹?”
“父子一起来降,不过张鲁肯定是不满意。”
王双插嘴道:“我就不明白了,有啥不满意啊,张鲁父子二人,还有向人投降的癖好啊?”
众人大笑。
北宫勇骂道:“你懂什么,汉中投降,只能封个列侯吧,关系到爵位给谁呢?”
“先老子,再儿子。”
“张富还好几个弟弟呢,给他老子,能不能落到他的头上,就不好说了。”
众人因为高兴,言语间也颇为随意。
曹祜也笑骂道:“你们给我听好,往后家里的破事,都管好了。谁家出现争爵位的事,小心都不给了。”
众人又笑了起来。
他们现在可没爵位,曹祜之言,倒像是许诺。
曹祜赶到南郑后的次日一早,张鲁和儿子张富,开门投降。
父子二人,按照流程,带着臣属四十余人,披着头发,身着素衣,反绑着双手,拉着棺材,出西门十里而降。
其模样好不凄惨。
张鲁父子到辕门处,跪在地上。
曹祜见状,赶紧出来相迎。
见到张鲁,曹祜便上前道:“张公,你我乃是同乡,何至于此。”
张鲁是沛国丰县人,一家子跨越半个中国,从江苏跑到四川传教去了,也是闲的。不过也侧面说明了,两汉的益州,好玄道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