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并没有在五丈原多待,诸事交给张既之后,他便继续赶往陈仓。
此时陈仓城已经成为了一个大仓库,四方物资云集,车水马龙,三军将士,厉兵秣马,枕戈待发。
各军将领,除了东路军的于禁,其余众人,俱已到达。
曹祜也是第一次见到徐晃。
与曹祜想的那样,徐晃为人毅重,沉稳干练,是员宿将。关键是二人性格颇为契合,都是讲究军纪严明的人。
见到徐晃,曹祜便道:“公明,我听闻你性严,驱使将士不得闲息。军中有谚,‘不得饷,属徐晃。’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徐晃道:“将军,确有此事。未虑胜,先虑败,诸事准备妥当,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。
而诸事准备妥当,既在于军中布置,更在于训练。
我认为,士兵只有平时多流汗,战时才能少流血。”
曹祜听后赞道:“诸位听到了吗?平时多流汗,战时才能少流血。徐将军之言,字字珠玑。徐将军可谓有周亚夫之风矣。”
二人性格相契合,自然关系便处的融洽。
曹祜抵达陈仓的当天晚上,没有接风洗尘,而是直接召开军事会议。
长期驻守陈仓的虎威军假中郎将郝昭道:“将军,从陈仓往南,整个故道,一直到河池,并无汉中军队。
武都郡诸氐,尤其是河池窦茂和下辨雷定,虽然名义上归顺张鲁,但双方相互忌惮,张鲁担心激化矛盾,并没有往武都郡派兵。
咱们此番南征,前期最大的敌人,其实是盘踞在河池的窦茂。
窦茂虽是氐人首领,却自称是前汉章武侯窦广国(窦漪房的侄子)的后人,与安丰侯(窦融)一系,同出一脉。”
曹祜听后,哑然失笑。
“之前有个窦玩,现在又来个窦茂,窦家有这么多支脉吗?”
众人皆是大笑。
郝昭接着道:“窦茂所部本来实力一般,但此人极度狡猾,对氐人自称氐人,对我大汉又自称汉人,左右逢源。
张鲁原本图谋武都郡,又担心武都内胡人像杂,深陷其中,在窦茂花言巧语的哄骗下,选择了扶植窦茂。
窦茂先后击败数个氐人部落,成为一方霸主。他盘踞河池多年,有兵马上万,实力极强。”
曹祜插嘴道:“有没有试着招降这个窦茂?”
“我派人去跟窦茂接触过,但窦茂提出的条件,没有丝毫的诚意,简直是挑战我大汉的底线。”
“他要求什么?”
“封他做武都氐王,割武都郡以授之。”
“他还真敢想。”
“在边陲之地待久了,有个万儿八千人就觉得天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