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双方便摆开架势,进行商谈。
张愧是憋了一肚子火,高柔对他们不客气,曹祜更是连接见都没有,实在是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商谈一开始,张愧便开门见山,直奔主题。
“奉我家师君之命。”
张愧话还未说完,高柔便道:“若是两位代表汉宁郡张府君,还有得说,可若是两位代表那莫名其妙的师君、祭酒,那就请回吧。”
“高柔。”
阎圃道:“高功曹,我们此番前来,是很有诚意的,可是我们看不到曹将军的诚意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诚意,就是这么谈吗?”
阎圃争不过多方,只得说道:“高功曹,我们先说我们的条件,不知可否?”
“阎功曹讲。”
“汉宁郡每年派人向朝廷上贡······”
阎圃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,可在高柔看来,俱是废话。
带阎圃说完,高柔才道:“我今日来见诸位前,我家将军有言,朝廷的招抚条件,只有三条。
其一,交兵;其二,纳税;其三,入朝。这三条,少一条都不成。”
阎圃也有些生气了。
“交出军队,交出钱粮,入朝为官,那我们汉宁郡还剩下什么,我们今日还谈什么?”
“本来也没什么好谈的。丞相已经在邺城给张府君建好了宅子,就等张府君入住。诸位跟着张府君前往邺城,也皆有赏赐。”
阎圃也明白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他准备借着和谈的名义,摸清曹祜的底细。
于是阎圃道:“我家明府在汉宁二十余年,未免生灵涂炭,愿意向朝廷纳税。这是我汉宁郡最大的诚意。”
“交兵,纳税,入朝,缺一不可。”
“我汉宁郡可派质子入朝。”
“交兵,纳税,入朝,缺一不可。”
“我汉宁郡同意朝廷驻军,但是本部军队,自行管理,且朝廷每年要拨付两千万钱,以供养汉宁郡百姓。”
“交兵,纳税,入朝,缺一不可。”
“我家明府愿意入朝,但未免汉宁郡动荡,所以需要一定时间,可以五年为期,待期限一到,我家明府立刻前往。”
高柔听到这,不由得大笑起来。
“真是荒唐至极。是不是过了五年,张府君会邀请再延迟五年啊?朝廷等不了五年,最迟今年,丞相便会率主力亲征汉中。
到时候大兵之下,尔等尽皆化为齑粉。”
阎圃道:“高功曹莫要动怒,我家明府也是为了汉宁郡的安定考虑。你且放心,只有这五年,绝不会违反双方约定。”
“以一个五年之期,缓解灭亡之灾,好一个缓兵之计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