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芝一直等着有人站出来,他本以为会是性子急躁的宋恢,没想到竟然是老谋深算的第五儁。
眼看第五儁要走,鲁芝笑语盈盈地说道:“第五公这是干什么去?”
“家中还有事,令史若是没有其他事,我就要走了。”
第五儁走到门口,几个士兵持刀将他拦住。他这才转头看向鲁芝道:“鲁芝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第五公,如何走得这般着急,难道不想听一听都有谁与贼私通吗?”
第五儁道:“此事与我何干?”
“当然有关系,毕竟这私通名单里,就有你们第五家。”
第五儁一愣,立刻反应过来,鲁芝是想诬陷他,立时指着鲁芝说道:“鲁芝小儿,你敢构陷我第五氏?”
鲁芝讥笑道:“怎么能是构陷呢?我可是有证据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们第五家一向忠于天子,勤勤恳恳,从无失节之事,你哪里来的证据。我看你是无中生有,故意诬陷。”
“没有吗?”
鲁芝拿过笔和纸,放在桌案上,当着众人的面,“刷”“刷”几下,便写完了一封信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第五儁不明所以,只得上前拿起桌案上的信,可这一看,他整个人都要炸了。原来这信的内容,竟然是第五家写给马超,上面写着第五家愿意响应马超,在长安起兵作乱。
而这信却是第五儁第一次见。
鲁芝当着所有人,伪造了一封证据。
“狗贼,安敢如此害我?”
“第五儁,你里通外敌,背君弃主,暗地里竟然投靠马超,实在是无耻至极,今日人证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无耻小人!”
第五儁看得目眦尽裂,冲向鲁芝,恨不得上去咬下鲁芝的肉。
可在桌案前,一旁护卫鲁芝的文钦只一棍便将第五儁打翻在地。这时从后门进来十余个护卫,将第五儁给制住。
众人见状,纷纷要上前。
文钦又一挥手,又有十余人从后冲入,这群人皆身穿盔甲,手持硬弩。
看着泛起寒意的弩箭,众人一时俱是骇然,不敢妄动。
鲁芝走到第五儁身前,笑着说道:“第五儁啊第五儁,你这算什么,恶行败露,仍负隅顽抗,不知悔改,企图在长安内,策动叛乱。”
“啊!”
可怜第五儁这个老者,被鲁芝气得怒发冲冠,可是他被堵住嘴,根本无法说话。
眼看堂上形势,杜文、宋恢、田凤等人俱坐不住了。
鲁芝不仅没有证据,反而直接当着他们的面伪造证据。此举着实骇人,也可怖,这意味着只要对方愿意,在场的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