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水一战后,曹祜没有停歇,便直趋临泾城下。
此时临泾城下的卢水胡,早已是惊惶失措,惶恐不安,若非无路可逃,这群人已经作鸟兽散。
曹震领着前锋骑兵冲在最前,到城下之后,便命人在旗杆上挂起彭护、彭机能等人的脑袋示众。
卢水胡人望着彭护的首级,呆滞而绝望,于他们来说,他们的面前,似乎只剩下死亡。
曹祜到达临泾城下后,并未发起攻击,而是派人前去招降。
边疆之人,多对胡虏没什么好感,因此众人多不理解。
曹祜笑道:“孙子说,归师勿遏,围师必阙,穷寇勿迫,这是为什么?因为哀兵必胜。
卢水胡好像是要败了,可若是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与我死战,难道对咱们来说是好事?
我军去劝降,不管他们是否投降,都足以动摇其决心。哪怕再战,亦可速破。”
众将恍然。
这时贾洪道:“将军,洪愿前往。”
贾洪因为从贼之事,颇有污名。他一直想洗脱这个名声,在他看来,今日就是良机,因此主动请缨。
曹祜知贾洪目的,故意说道:“叔业,我军刚射杀卢水胡的首领彭护,今日去卢水胡中劝降,不怕他们愤而将你击杀?”
“将军,他们若是敢杀洪,也就不会降了。英若身死,芝可激励士气。”
曹祜听后,忍不住抚掌大笑。
“叔业有大智大勇。”
贾洪不带随从,一人一马到了卢水胡营前,高声喊道:“我乃大汉龙骧将军使者,要见你们主将。”
贾洪说着,便往里闯。
一众卢水胡士兵,本就肝胆俱裂,眼看贾洪凛然不可犯,一时竟不敢阻挡。
待主将彭拔能外出查看,贾洪已到中军帐前。
贾洪也不下马,高声喊道:“可是卢水胡酋?”
彭拔能回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乃汉使,奉龙骧将军之命,前来招降尔等。”
彭拔能听后大怒,立时拔出刀来。
其实贾洪心中也胆怯,但他知道,这个时候,哪怕掉脑袋也不能低头,否则他就彻底完了,因此毫不畏惧,怒目而视道:“彭护尚且死在泾水边,你又算什么?你难道要让你安定卢水胡亡族灭种吗?”
“汉儿安敢辱我?”
彭拔能持刀就要冲向贾洪,为人拦住。
这时彭拔能的副将彭跋韩上前道:“敢问汉使,若要我等投降,是何条件?”
“我大汉保证尔等活路,尔等成为我大汉顺民。”
“那我们这些首领呢?”
“交出部众,接受大汉的任职。”
“休想。”
彭拔能怒道:“你不过一张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