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二十七日,曹祜命羊耽、庞德、张颖三人,率三千俘虏改编的军队在高墌城南立营,与高墌城、西营呈鼎立之势,隐隐对牢姐羌半包围。
听闻曹祜再次分兵,柯吾的压力更大了。
曹祜将汉军的阵型打造成了一个笼子,牢牢地将他钳制住,使得他进不能进,退不能退。
此时的柯吾有些后悔第二次与彭护的约定。
之前与彭护的约定,乍看没什么问题,双方各司其职,他反而还占了便宜,获得大批粮草,可现在看来,问题很大。
他在鹑觚塬与汉军死磕,承担的压力巨大,而接近一个月,卢水胡却迟迟没有破城。万一卢水胡拿不下临泾城怎么办?万一卢水胡故意不破城,使得自己和汉军在鹑觚塬相互消耗,又怎么办?
战场的主动权不在他的手里,这很难受。
柯吾思索良久,终于决定,不能再等了。
不管接下来如何打,都得打通向北的通道,给牢姐羌留一条撤退的后路。
当天晚上,柯吾命大将暮末率骑兵四千,夜袭汉军西营。
到了夜里,暮末依令而行。牢姐羌大队人马直趋曹允营外,然后不出意外的便被发现了。
暮末并未组织强攻,而是命部下对着汉军营寨射了几箭,然后便撤了。
羌兵来得快,去得也快,爬起来守备的士兵也看的是目瞪口呆。
众人骂骂咧咧,各自去休息。
万没想到,到了晚上四更过半,大股羌兵再次向西营杀来。曹允立刻组织军队抵抗,而这些羌兵又是射了几箭,仓皇而退。
到了次日卯时,不到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,又有百余羌骑杀来。
这一次这些人似乎是专门来进行骚扰的,他们远远的到了营寨外,竟然敲起锣,打起鼓,吹吹打打,如戏班子一般。
曹允大为恼怒,组织军队迎战,而这些羌兵见状,根本不交战,眼看汉军骑兵出现,调转马头就走了。
整整一夜,羌兵发动三次攻击。仗没怎么打,折腾的西营士兵,几乎没有消息。
此日一早,曹祜便接到曹允的奏报。
曹祜一时也狐疑起来。
柯吾此次反击,格外诡异。以羌军的表现来看,肯定不是偷袭西营,否则不至于如此虎头蛇尾。
三次夜袭,倒像是利用偷袭之法,骚扰西营。
不管对方来多少人,夜间来攻,肯定惊动全营。一夜三次,守军几乎是刚刚躺下睡着,便被惊醒。
一夜之间,大部分人几乎没有休息。
而休息不好,如何保证战力。
谢罕见状,也是眉头紧皱。
“将军,我倒是觉得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