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他并无处置窦玩的权力,只得满心愤恨地饶过对方。却是打定主意,求曹祜处死此人。
窦玩浑身血污,满是狼狈地被引入帐中,他也知道自己为所有人憎恶,因此入帐之后,立刻跪倒地上拜见。
帐外的冲突,曹祜皆知晓,却并未派人阻拦,因为他也厌恶窦玩。
看到战战兢兢的窦玩,曹祜问道:“窦玩,你也是安丰戴侯(窦融)之后,世受汉家恩泽。城中升斗小民,亦欲死战,你为何要背弃祖宗,与贼勾连,将漆县城拱手交于贼手?”
窦玩以为曹祜无论如何,也要做个样子,万没想到,曹祜直接揭开了他最难堪的一面。
窦玩不敢言语,曹祜又道:“我给你机会,你若不言,便是自己放弃了机会。”
窦玩此时是肝胆俱裂,不知如何回答。眼看已站在悬崖边上,他索性大着胆子说道:“曹将军,小人有罪,只是小人亦是无可奈何。
漆县兵微将寡,羌虏又来势汹汹,我若不降,一旦城破,我阖家必然覆灭。
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巧言令色。窦玩,不要告诉我,你不知道漆县的老百姓是如何遭受羌虏蹂躏的。
阖城百姓,不过千余户,有千余人被屠杀,男女老幼被杀,被奸淫,被折辱者,不计其数。
他们的冤屈,又该如何洗刷?
窦玩,你知不知道,漆县失陷时,我离着漆县已不到三百里,前锋部队,五六日就能赶到。若非你临阵倒戈,我的援兵会迅速赶到漆县,与漆县守军,内外夹击,击破羌胡。漆县百姓本不该有此难,他们的苦难,都是你造成的,所以得用你窦家的血,来祭奠冤死的百姓。”
窦玩听后,不住地叩头,祈求曹祜原谅。
“曹将军,我献城有功,我是功臣,你们不能杀我。曹将军,我窦家是功臣,你若杀了我,世人如何看你。”
曹祜伸手,打断了窦玩的哭闹。
“窦玩,我不在意名声,更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我。但是你必须得死,你若活着,那些为守卫漆县而战死的忠烈,便成了笑话。”
窦玩似乎也知道难以幸免,竟然大声喊道:“羌军大举入侵,我能有何办法?若是你们守住边疆,我何至于此。
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人活,我有什么错?”
曹祜面色冷峻,紧紧握住拳头。
“窦玩,你或许有自己的道理,但不是你叛乱的理由。你想让自己家人活,便不让阖城百姓活吗?那些屈死的百姓,又有什么错。”
徐质拖着还在哭闹的窦玩,出了大帐。
令狐邵听闻曹祜要灭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