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虽然深恨柯吾、哥伦兄弟,但也清楚,打仗不能凭个人情绪。哥伦虽然残暴弑杀,却非庸才。
于是曹祜在漆县东南二十里地,紧邻泾水扎营,做好了相持的准备。
虽然做好打持久战准备,但曹祜清楚,此仗不可相持。柯吾的主力正围攻临泾,一旦得知漆县被围,必然率兵回援。
漆县城中,本就有大股部队,若柯吾主力再返回,内外夹击,曹祜的处境将会更艰难。
若是兵力足够,曹祜也不惧来一场“围点打援”,偏偏此时曹祜手中,兵马不过数千,根本没有分兵的实力。
所以此战取胜的关键,便是要在柯吾主力返回前,以最快的速度,攻下漆县。
而这件事并不容易。
虽然羌胡不善守城,可漆县地形狭窄,又有泾水为屏障,易守难攻。哪怕哥伦是头猪,以数千人马,守上几天,也非难事。
这时谢罕建议道:“将军,既然哥伦此人,素来骄纵,定然会轻视我军。不若以小股人马,佯装攻城,诱其来攻,以伏兵破之。”
“哥伦凭何会来攻?哥伦不是傻子,咱们来势汹汹,却只派千余人搦战,明摆着有问题。”
谢罕不说话,只是盯着曹祜看。
曹祜立时反应过来,一时笑道:“子艾,人说‘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’,你这是要让我做这个孩子,来吸引哥伦这只恶狼啊。”
谢罕低下头,一时不敢言语。
谢罕的计策虽然有些让曹祜不舒服,但不得不说,这是一个绝佳的策略。当一个生俘敌军主将的机会摆在哥伦面前,他不信此人不会上钩。
次日一早,曹祜便点起兵马千人,来到漆县城下。
曹祜身前的张球手持长槊,不住地用目光斜视谢罕,毅然的脸上尽是不满。在他看来,让主帅居于危险之地,谢罕其心可诛。
曹祜看到张球严肃的模样,笑着说道:“伯正,大敌当前,需当松弛,若是紧绷着一根弦,反而容易折断。”
张球没有回答,而是握紧了长槊。
“将军,若是羌虏势重,将军切莫迟疑,由末将护着将军突围。”
曹祜笑道:“伯正,许久未曾与你并肩作战,今日当尽兴矣。”
曹祜在漆县城下严阵以待,而此时的哥伦,尚在酣睡。
昨天夜里,哥伦拉着几个亲信和数十被掳掠的女子,在郡府大堂上开启了一场无遮大会,场面是乌烟瘴气,丑态百出,哥伦直嬉闹到半夜方睡。
哥伦除了荒淫,癖好也多。他睡觉之时,除了兄长召见,否则哪怕天塌下来,属下亦不能打扰。
曾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