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曹祜来访,张既亲自迎到二门外。
到了堂上,张既更是将曹祜请到上首位置。
二人坐下,曹祜笑道:“德容,可曾回过故乡高陵,左冯翊景象,与从前大不相同了。”
张既笑道:“听闻将军治左冯翊,政通人和,百姓安居乐业,路不拾遗,既倒是心向往之。”
“昔日德容为新丰令,治为三辅第一,才是真正的治世良臣。”
曹祜说着,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契。
“将军,这是?”
“德容,你今是左冯翊人中,官职、爵位最高者,为了教化百姓,宣传德育,也得在临晋安家。不过你是高陵人,在临晋没有房产,所以我特意为你购买了房产一套,就是昔日左冯翊功曹徐英的祖宅,你看如何?”
张既听后,心中一惊。
张既出身寒门,不过他本人长得帅,又有才华,少年扬名,十六岁做县吏,先举孝廉,后举茂才,官居两千石,爵封亭侯,可谓是一生顺风顺水,堪称人生赢家。
不过张既也有人生的灰暗时刻。当年做小吏时,被功曹徐英打了三十鞭子,极尽羞辱,哪怕张既官居高位,亦不能忘。
后来张既官位高升后,主动寻求和解,可徐英自觉家族名望在张既之上,始终不接受。
此事让张既深以为恨。
曹祜杀徐英,覆其族,于张既来说,乃是替他报仇雪恨。
而今日曹祜送来徐英地契,张既更是对曹祜万分感激。毕竟对于男人来说,没有什么比住着仇人的房子,睡着仇人的妻女,更加痛快。
“曹将军,既实愧不敢当。”
“德容,我可不是贿赂你,这不是白送你的。除了房契,还有借条,卖这栋房子,我自己花了一百二十万钱,你可要还我,一个字都不能少啊。”
“将军放心,既一定还。”
张既收下地契,二人又寒暄几句,这才说明来意。
“德容,你也知道,既得关中,便复望益州。只是朝廷暂时无暇西顾,若图益州,只能咱们自行谋划。
我此番回邺,与丞相也多有商量。朝廷提供部分钱粮,三辅各地再征集一部分,以三辅驻军为主力,预计在明年夏天,南下征讨汉中。”
张既是个聪明,立刻意识到,此番南下,当以曹祜为主。
“将军,这是好事。蜀地乃天府之国,若不早图,必成大患。”
“三辅的情况,你也知道,右扶风破败,左冯翊也是百废待举,粮草一事,可能需要京兆多有支持。
德容,我是这么想的。
此番南征汉中,钱粮、役夫的筹集、转运等后勤诸事,俱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