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统走后,魏延才被带了上来。
这时贾栩上前叙说他们擒获此人的事迹。
曹祜虽不识得此人,也知其勇武,便有心招降之,于是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哪里人氏?”
贾栩笑道:“公子,这獠是个哑巴,轻易不会说话。”
众人俱是大笑。
曹祜并没有笑,而是看向魏延道:“昔日聂政的姊姊在其弟死后,冒死前去认领尸体,就是怕他弟弟死后,无人知晓聂政之命。
你今日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说,死了便如蝼蚁一般,无人知晓,你真的甘心如此吗?”
魏延犹豫片刻,方才说道:“我叫魏延,南阳郡人。”
曹祜心中一震,竟然是魏延。
“我知道你。义阳武卒魏文长,刘玄德的部曲,早年还在荆州军中做过都伯。”
魏延听后一愣,脱口而出道:“你如何知晓?”
“我还知晓,你此番前来,是为保护军师中郎将庞士元,来搅乱三辅局势的。”
“你是谁?”
魏延有些难以置信,对方如何知晓他的身份还有目的的。
曹祜大笑道:“大汉龙骧将军,左冯翊,侍中,行护军,繁阳亭侯曹祜。官职虽不如你主刘玄德昔日官职高,但也不差多少。”
魏延久在荆州,并不识得曹祜,但见曹祜年纪轻轻,便居此高位,也知此人不凡。
“文长,你是个勇士,不应该跟着刘玄德这等必亡之人,不若投入我的麾下,沙场陷阵,又强似现在与贼寇为伍。”
“曹将军,魏延虽是匹夫,但也知道‘忠义’二字,左将军待我恩重如山,延终不敢背德也。”
“文长,不要为难自己。良禽择木而栖,刘玄德当初也是先后投奔了公孙瓒,陶谦,曹丞相,袁绍和刘表,并不损其德,文长这般英雄,待在刘备身边,做个下层小校,实在是明珠暗投。
今文长受执于我,若是不降,则必死也。徒死无益,不若且降于我,建功立业,不负此生。”
魏延看着曹祜许久,最后说道:“曹将军高看,延感激不尽,可恕延不能背叛左将军。”
曹祜听后,不由得大笑,可笑中却是一丝无奈。
待曹祜笑完,抽出刀来,到了魏延身边,直指向其心口处,厉声问道:“这刀扎进去,文长十死无生,文长真的不怕死?”
魏延没有说话,却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许久,魏延突然发现身上紧缚的绳子松开,睁眼一看,原来是曹祜将绳子给割断了。
“曹将军这是?”
“唉,文长乃是义士,我终不忍杀之。只能放了你。你且自去吧。”
魏延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