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上朝时的礼仪,全都依此施行。
“大父选的,总是好的。”
“阿福,往后缺什么,都跟大父说。大父未必能找到最好的,至少能尽其力。”
曹祜听后便笑道:“我还真有事求大父。”
“阿福且言。”
“冀州土地广袤丰饶,我虽有封地,可开销巨大,想向大父在邺城附近要些土地,修建庄园。”
曹操笑道:“阿福从前可是不在意这些的。”
“大父,民间有言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我是深有感触。平日没有为银钱烦恼过,大手大脚习惯了,现在倒是要烦忧钱粮事。”
“你要多少土地?”
“三百顷。”
曹操听后,亦是一惊,曹祜这是狮子大开口。三百顷就是三万亩,朝廷一县屯田,也没有这么多。
“怎么想要这么多的土地?”
“大父,我麾下军队,多是大父给的,他们的家眷多在许昌或者是邺城。其中邺城的一部,差不多有两三千户,我想着将田地租给他们耕种,所以想多要些土地。”
“土地租给士兵家眷?”
“若要士兵敢战,就得足粮足械,并使其无忧。前者我能做到,而后者,便是我想的办法。他们的家眷在邺城很好的安顿,自然战场上卖力。”
曹操知道,曹祜是要拉拢士兵,但也没有点破。毕竟这些人都在邺城,也掀不起风波来。
“大父,我还有一个想法。就是让军中校尉以上将领,全都在邺城安家,若有长子,皆留在邺城。”
其实将领将本人和部将家眷留到京城做人质,乃是理所应当的事,只是因为曹祜身份特殊,也没有人提。
现在曹祜主动提出来,倒是全了所有人的脸面。
“阿福,都是自家人,需要这样吗?”
“大父,国家自有法度,无规矩不成方圆,越是自家人,越需要以身作则,带头维护法度。
上位者若不能遵纪守法,那上行下效,长此以往,国家律法,必成笑话。”
曹操对曹祜很满意,曹祜的一些小心思也就不在意了。
曹祜陪着曹操待了一整日,酉时方才离开。
而曹祜走后,曹操后殿出来一人,竟是荀攸。
曹操这时说道:“公达,你与我这孙儿也接触过几次,你觉得他如何?”
荀攸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小心地说道:“丞相,昨日龙骧将军来我府上,询问马超之叛的原因,我与龙骧将军谈了西凉羌胡、豪强,各怀心思,挟制主将之事。”
曹操听后,倒是有些理解曹祜今日的用意了。
“所以他今天来我这,要交出将官家眷,防止成为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