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刚到家门口,丁武便冲了出来。
“舅祖这是在门内待我?”
丁武也不答,而是问道:“子承,我听说你今日在铜雀台大宴上,替曹丕求情,甚至触怒了丞相。”
“确有其事。”
丁武听后,痛心疾首道:“糊涂啊,你怎么能做这般糊涂之事。你难道不明白,曹丕是你竞争继承人之路上最大的敌人。
智生识,识生断。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这次是除掉曹丕的天赐良机,你不仅没抓住,反而替曹丕求情,你让我说什么好。
妇人之仁,妇人之仁啊。”
“舅祖,你不知当时情景。”
“不管什么情景,昨夜之后,再想除掉曹丕,千难万难了。不要以为你稳了,曹丕是丞相的长子,钟繇,毛玠,崔琰,凉茂,哪个不是朝中重臣,这些人,俱是公开或私下看好过曹丕。
若是给曹丕机会,他未必不能再起。”
曹祜被埋怨的脸色也很不好看。他虽然明白丁武是为他好,可是曹祜大了,不再是从前被训斥的小孩子了。
“舅祖,我且去拜见大母。”
丁武扼腕叹息,但也清楚,不能太过逼迫曹祜,只得摇头不言。
曹祜心情本就不好,此时更是低落。他径直到了正堂,祖母和母亲二人,皆在此等他。
“大母,母亲。”
曹祜虽出征大半个月,但到底是打仗,二人也甚是担心。
二人询问了曹祜半天,羊氏便去为曹祜弄饭,而丁氏则道:“听说你今日跟老奴起冲突了?”
“嗯!”
“阿福,为曹丕求情这一步做得好。老奴本就没有必杀曹丕之心,曹熊一死,这心更淡了。既然如此,倒不如主动为曹丕求情,既成全了老奴,也对曹丕有了救命之恩,往后可压他一头。”
“大母,三叔本就谨慎细致,这次吃了这么大亏,往后再想寻其错处,只怕难了。”
丁氏点点头。
丁氏很想弄死曹丕,求个稳妥,可事与愿违,她也无奈。
“阿福,还是要尽早离邺。邺城风波太多,今曹丕一去,你留在邺城,便是明晃晃的靶子。老奴这么多儿子,怎么甘心让你这个晚辈上位。
而且你外柔内刚,素有主意,而老奴也是个霸道的人。你二人若长期待在一起,早晚会生龃龉。”
曹祜点点头。
“我若一走,大母也甚是碍眼,不若大母也回许都吧。你在那里生活惯了,我也放心。”
丁氏笑道:“阿福,这个时候,我怎么能回去?”
“可是。”
“傻孩子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可是你大父是当今丞相,执天下权柄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