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看得出,曹丕今日前来,是有意与他结盟,只是曹祜不愿意。
于曹祜来说,曹丕是最大的敌人,当趁其羽翼未丰之时而除之,否则错过此时,来日又是大患。
曹祜一个人往院中去,路上不断忖度着曹丕可能的动作。
曹丕要闭门读书,明摆着是蛰伏待机,这不是一件好事。只有让曹丕动起来,才能寻得破绽。
只是怎么样让他动起来呢?
回到堂上,曹彰、曹植二人俱已返回。
此时曹植犹愤怒难平。
“他还有脸来?”
“五叔父,到底是一家人,乱子闹得太大,传扬出去,只怕让人耻笑。”
“阿福,你就是太仁善了。”
“五叔父,我知道你有怀疑,可是你没有证据。哪怕闹到大父那里,也是你的错,别人只会认为是你无中生有,不敬兄长。”
“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。”
时近傍晚,曹祜便设宴款待二人。
这宴席既无歌伎,也无美女,只有三人一醉方休。
“阿福倒是过得清俭。”
“五叔父,这样多好,就咱们三人,还能说说话。”
酒过三巡,曹彰便道:“阿福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六弟派人给大夫人下毒,是他之过,哪怕斩其头颅,亦不足赎其罪。
可我毕竟与他一奶同胞。
我代他向大夫人,阿福你请罪,还请阿福能在父亲面前,为他美言,饶他一命。”
曹彰说完,对曹祜深深一拜。
曹植也起身道:“阿福,我知道此事实在强人所难,今日提出此事,我也是羞愧不已。你有什么要求,我兄弟皆从之。”
曹祜叹道:“二位叔父,你们这是逼我啊。”
二人也是低头不语。
曹祜沉吟良久,这才道:“若大母有恙,我绝不会宽恕六叔。幸好老天庇佑,我可以放其一马。”
二人听后大喜过望。
“多谢阿福。”
曹祜眼看二人高兴,心中有句话未言,他可以不再寻仇,但曹操怎么处置,不归他管。
对于曹熊,曹祜是绝不会原谅的。
因为此事,场上气氛有些沉闷。
曹祜便道:“四叔父,敢问其志。”
“愿为一将足矣!”
“为将奈何?”
“被坚执锐,临难不顾,为士卒先;赏必行,罚必信。”
曹祜与曹植俱笑。
“到时我为四叔父保障粮道。”
“那便拜托阿福了。”
“五叔父志向呢?”
曹彰道:“五弟爱辞赋,敬游侠。”
“四兄,此等皆是小道,何足挂齿。大丈夫当戮力上国,流惠下民,建永世之业,留金石之功。”
“彩。”
曹植饮了一大杯酒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