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进了内室,便见刘落坐在榻上,望着窗外,托腮凝思。不知她想到什么,忽然又笑了起来。
众里嫣然通一顾,人间颜色如尘土。
曹祜站在门前伫立良久,却没有入内,而是悄然离去。
出了房间,曹祜便对张球道:“伯正,让人去寻一些荆州的吃食、玩意,送到府上。再派人去打听一下高陵亭侯府上,有没有一个叫刘安的女子。”
“唯!”
曹祜休息半日,准备去见祖母,这时阍者来报,曹彰求见。
曹祜猜到几个叔叔肯定要来致歉,没想到第一个来的曹彰。这样看来,曹彰也不是一个单纯的武夫。
曹彰被人引到正堂,见到曹祜,曹彰便道:“阿福,前些日子之事,是我之过也,若非我非要让你前往五弟府上赴宴,如何会给杨训此僚有可乘之机。
在此,四叔向你道歉。”
曹祜自不能受其礼。
“四叔父,这若这般,我就要羞煞了。贼子害人,不分时间,没有这次,亦有下次,如何能怪到叔父头上。”
曹彰本是豪爽之人,事说开了,倒也不是太在意。
“阿福,听说你善射,能胜过夏侯叔权,我今日特来寻你比箭。”
“四叔父,都是叔权承让。”
“阿福,你可莫要谦让。”
曹彰说着就拉曹祜去校场,可到了院中,才知道曹祜府上,根本没有校场。
曹彰甚是可惜,但也不气馁。
“阿福听说过‘辕门射戟’吗?”
“是吕布之事?”
“正是。昔日袁术征讨刘备,吕布出兵救援。因为吕布与袁术有盟约,不好明着动手,便命人在一百五十步(210米)外的辕门立上长戟,又对众人说,只要他能一发射中戟上的小支,两家便就此罢兵。袁术军大将纪灵自觉吕布是说大话,绝不可能成功,便同意了此事。
谁料想吕布张弓搭箭,竟真的正中画戟小枝。
吕布此人,虽反复无义,志在逆乱,可确实是有虓虎之勇,善战无前,恨不能与其一战。
今日咱们要不效仿吕布,来一出辕门射戟?”
曹祜笑道:“四叔父,这哪有辕门,再说一百五十步,我阖府的长度也不到啊。”
“我想了个好地方,府前长街,何止区区百五十步。”
曹祜也是瞠目。
“四叔父,外面人多嘴杂的,怕是不美。”
“阿福,何必在乎这些。”
曹彰先到了街上,又让人疏散了街上人员,曹祜这才姗姗来迟。对于他这个有些自来熟的四叔,他也没办法。
“四叔父,射中就回去。”
“好!”
曹彰先打马百五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