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萧侯府,只留下歇斯底里,几尽癫狂的曹熊还在无能狂吼。
曹祜并不歧视出身,也不喜欢用揭别人伤疤的方式来伤害别人,他甚至很敬佩卞氏能从一个倡家女一步一步成了大魏太后。可是他非是圣人,曹熊给祖母下毒,使得祖母差点殒命,曹祜非得报复回去。
曹祜没法杀人,但能诛心。
回到校事府,天刚蒙蒙亮。
卢洪来报,郑八已经招了。身为一个管事,他既没有周六的气节,也没有周六的胆识,鞭子一抽,连小时候偷看寡妇洗澡也不敢隐瞒。
曹祜翻了两眼,便将其放下。
从证据链的角度来说,吴八的招供很重要,这让证据链变完整了,可是内容上并没太多新的内容。根据郑八口供,之前周六倒是没有说谎。
现在曹祜唯一的工作,就是等着巳时到来。
卢洪贴心地送来了早饭。
胡饼,肉汤,还有一份腌的胡瓜(黄瓜),还算不错。
可能卢洪怕曹祜一个人吃得不痛快,还专门安排了几个美女来服侍曹祜。
可以看出,卢洪这个校事头子,小日子过得不错。
“卢洪,我吃过这么多的胡饼,还是你们校事府的厨子做的胡饼一绝,外酥里香,软硬适中,我下次还来你这吃。”
很快到了巳时,曹祜带着材料前往铜雀台。
到了地方,正遇上曹丕。
“三叔父。”
曹丕见到曹祜,立刻上前说道:“阿福,老夫人遇刺一事,与我无关。我真不知道任氏这个蠢妇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情。”
曹祜笑道:“三叔父,我要是你,就赶紧回家。”
曹丕一愣。
“我现在还没向大父汇报此案,三叔父已经火急火燎地来请罪了,这说明三叔父对此案的进度和情况,了若指掌,甚至超过了大父。
三叔父,我亲自督办的案子,也没跟你通报,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?见了大父,你说得清吗?”
曹丕这才反应过来,他关心则乱,有些昏头了。
“阿福,多谢你的提醒,我真的。”
“三叔父,你不必跟我解释,此事与我无关。你有什么话,还是说给大父吧。”
曹祜说完,转身上了铜雀台。
曹丕犹豫许久,还是掉头离开。
曹祜到了台顶,看着曹丕的背影,不住地摇头。
不该来的时候来了,不该走的时候又走了。既然都来了,现在再离开,岂不是欲盖弥彰啊。
或许曹操之前不知道曹丕与校事的关系,但现在肯定知道了。
你看曹植就坐得住,杨训闹出这么大乱子,也没见他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