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王图匆匆返回,随之同来的还有公车令夏侯尚。
见到曹操,夏侯尚立刻跪在地上请罪。
曹操没有搭理他,直接看向王图。
王图道:“丞相,我到了阊阖门时,只有公车尉夏侯子江(字子江,名不传,夏侯惇之子)在。我便向他询问了龙骧将军入门之事。
夏侯府尉言,他们的确见到龙骧将军的马车,没有阻拦,便放其进入。
“为何如此?”
“据夏侯府尉言,阊阖门虽是止车门,可一些朝中重臣经常从此地进入,几成定制,他们也不敢阻拦。”
“定制?”
曹操面无表情,声音却带了几分狠厉。
这时曹操又看向夏侯尚,冷冷地问道:“我倒没听说,朝中重臣进阊阖门是定制,你告诉我,谁定的制度?”
夏侯尚额头汗涔涔下。
“丞相,尚有罪。”
曹操忽然上前,狠狠踹了夏侯尚一脚。
“说!”
曹祜看着夏侯尚的狼狈模样,虽然他还未开口,但曹祜知道,他今日应该逃脱一难了。
“丞相,说是定制,其实也就是平原侯。去年秋天,平原侯要入相府,便从阊阖门闯入,还打了阻拦的官兵。后来守门士兵便不敢阻拦平原侯了。”
曹祜忍不住对夏侯尚点赞,真是曹丕的好兄弟,这个时候都能坑曹植一把。
“那为什么又放曹祜?”
“邺城盛传,龙骧将军最得丞相宠爱,不弱于平原侯,而且龙骧将军本人,桀骜不驯,胆子极大,城门司马任福便为其所杀。
今日当值的乃是公车尉夏侯子江,他素来胆小,担心步任福后尘,遂不敢阻拦,便放龙骧将军进入。”
曹祜忍不住抚掌。
眼看众人看向自己,曹祜便道:“大父,请恕孙儿失礼,实在是夏侯府令短短几句话,便同时告了孙儿和五叔的状,还把他自己摘出去了,让人喟叹。
古人云,居其位,安其职,尽其诚,而不逾其度。
夏侯府令发现此事而不制止,便是让错误积小成多。阊阖门是什么地方,是皇宫的大门,是丞相安危的第一道防线。
现在都成筛子了。
至于怕我发怒而不阻拦,是不是我得向公车府认错?是大父不应该对我太宠爱,还是我不该这么年轻。”
夏侯尚听了,脸色一变。
“丞相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曹祜则道:“大父,这件事巧合实在太多了。很难想象,此事不是有人设计的,所以我建议,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再查下去,若是真牵扯到谁,没法善了。”
曹操恼怒道:“难道我还会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