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出了马家,脸色颇为平静。
曹遵凑了过来,小声说道:“将军,关西女子,素来节烈,好好调教一番便柔顺了,没得为此生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将军,那此女?”
曹祜回头瞪了曹遵一眼。
“在丞相未下令诛杀马腾前,要给他足够的体面。”
曹祜上了马车,心底并不平静。倒不是马云禄勾起了他心底一丝的涟漪,而是马腾的遭遇让他心有余悸。
一旦归为臣虏,沈腰潘鬓消磨。
自己若是失败,是不是也是这个下场。
“阿苞,你说咱们能赢吗?”
石苞在前面驾着马车,听后说道:“从前我也不知道,可是自咱们去了潼关,将军便有如天人降世一般,如果连将军都赢不了,则世家无有胜者。”
石苞的话让曹祜有些安慰。
哪怕是死,他也不会做臣虏。
“阿苞,你与我同庚,我今将加冠,便也为你和阿艾加冠吧。苞者,花之未开也,你排行第二,便字仲容吧。”
“多谢将军!”
石苞很是兴奋,连拉着的马儿也感受到他的愉悦,跑得更轻快了。
见完马腾,曹祜想做的基本结束,这几天连轴转,他也是疲惫不堪,便想着回家好好休息。
今日来见马腾,非是无的放矢。
世人常将马超类比吕布,不仅仅是因为他不仁不义,更兼马超此人,兼资文武,雄烈过人,既是猛将,又是枭雄,还得羌胡之心。
历史上的夏侯渊在多方协作的条件下,这才击败了马超。
但曹祜要出兵汉中,三辅的军力肯定要分出一半南下,如此夏侯渊的可用之兵将会更少。
曹祜可不愿意凉州之事出岔子,只得利用马腾来动摇马超军心,削弱马超实力。
希望能成功吧。
曹祜有些疲惫,便靠在车上养神,不知行了多久,马车停了下来。
车子一停,曹祜便醒了。
“阿苞,怎么了?”
“将军,遇上四公子的车了。”
四公子?
曹祜立刻反应过来,是他的四叔曹彰。
“是阿福吗?”
曹祜听得声音,立刻掀开车帘,向外而去。
曹祜的这些叔叔,除了曹铄,其他皆比他大不了多少,早年在许昌,俱是相识。
出了马车,便见一个虎背熊腰,身材魁梧的壮汉,立于车前。只见他胡须发黄,面容粗狂,曹祜立刻认出他的身份。
“四叔父!”
曹彰也是一副兴奋模样,高兴地说道:“阿福,果真是你。”
“此番回邺,未曾去拜见四叔父,还请四叔父恕罪。”
“无妨,阿福,早就听说你在关中立下赫赫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