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,曹祜的堂弟曹潜也来了。
曹潜是曹祜二叔曹铄的儿子,与曹祜同龄,比曹祜小三个月。曹昂去世的第二年,曹铄也去世,当时丁氏与曹操已经和离。
二人的父亲毕竟是同胞兄弟,曹祜早年与曹潜多有来往,只是后来曹操迁邺,曹潜也跟随,二人才很少相见。
曹潜性格比较怯懦,他父亲早死,又无母族庇佑,在相府那种环境中,肯定过得战战兢兢,难以自安。
曹潜个子不高,身子也很清瘦,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。见到曹祜,他便上前行礼。
“兄长!”
“阿潜,何必多礼!”
二人到了堂上,相叙起来。主要是曹祜发问,问询曹潜的课业。
曹潜话不多,性子也有些沉闷。
“阿潜,相府人多嘈杂,也影响学业。我在府上给你准备了院子,你就搬过来吧,与我同住。”
曹潜面上一喜,立时又说道:“兄长,这会不会麻烦?”
“不会!”
“阿潜,你年纪也大了,也该入仕了。你是喜文,还是喜武?”
曹潜听后,脸色一暗。
“兄长,大父说了,让我多读些书。”
其实这是几年前的事了。
曹操平日里政务繁忙,哪有精力注意曹潜这个孙子。曹潜平日里几个月也见不到曹操一回。
曹潜也想出仕,尤其是听到曹祜出仕后,一举成名之事。只是他孤身一人,并无人为他谋划,入仕一事,实不敢想。
“入仕和读书并无矛盾。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我去年之时,如你一般,可入仕不过半年多,便脱胎换骨。”
“堂兄,这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咱们是兄弟,我父和你父流的血是一样的。”
曹潜点点头。
“这些日子,我外出拜访宗亲的时候,你便与我一同前往。咱们家族庞大,宗亲众多,你哪怕不与人结交,至少也要认一下人。”
“谢谢大兄!”
此时的曹潜很感激曹祜,他作为一个小透明,终于有人关心他,在意他了。
下午时分,府上又来了不少人。官员曹祜可以不见,但一些至亲,比如曹洪,夏侯渊的妻子,舅舅羊秘等人,也不得不见。
直到傍晚,曹祜才有机会将昨夜见曹操一事,诉于祖母。除了别人建议曹操和丁氏复合之事。
丁氏听着曹祜讲述昨夜的事,也是赞叹她这个孙子,已经能担得起大任了。
“阿福,你做得很对,但你要记住,曹丕仍是你的头号敌人,万不可为其所蒙蔽。越是能忍辱负重之人,越不可轻视。”
“孙儿记住了。”
“阿福,我有些事想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