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是如此地庆幸,当初向祖父举荐了张仲景。这一次若是没有他,曹祜不敢想象后果。
“舅祖,带我去见见祖母。”
丁武领着曹祜到了后院。
丁氏坚持将正堂给曹祜空出来,便与羊氏住在西侧一前一后两个跨院中。
曹祜到时,羊氏正安排仆人换火盆,见到曹祜,一时错愕,眼中泪水也忍不住流了出来。
曹祜上前,轻轻抱了母亲一下。
“阿母,我回来了。”
看着羊氏满脸憔悴的母亲,曹祜满是心疼。
自丁氏中毒后,羊氏便守在婆婆身旁,衣不解带的侍奉。短短数日,整个人熬的精气神全无。
“回来就好!”
羊氏抱着儿子,任由泪水满面,心中却是无比的安心。这些日子,她担惊受怕,心一刻未曾安静,可现在,儿子回来了,她便什么也不怕了。
“阿母,我饿了!”
羊氏手忙脚乱地擦了擦泪,努力平静着说道:“你歇着,阿母给你去弄饭。”
就在这时,内室的丁氏喊道:“阿婉?”
羊氏听到婆婆醒了,赶紧入内。
“阿母,你看谁来了?”
曹祜也紧随其后,来到榻前,便跪下喊道:“大母,阿福回来了。”
丁氏见到曹祜,先是错愕,接着便又惊又喜。她努力地伸着手,曹祜赶紧将她的手握住。
丁氏握着曹祜的手,确信是曹祜,高兴地说道:“是阿福,是我的阿福。”
“大母,我回来晚了。”
此时的丁氏,脸色蜡黄,瘦得只剩皮包骨头,整个人格外地苍老。
曹祜看着祖母,也忍不住落泪。祖母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,若不是为了他而四处奔波,何致有此祸。
“阿福,你不是在左冯翊,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来看大母。”
丁氏听后,立刻说道:“我虽然不懂国事,但也知道,身为守牧,不得擅离属地,你此番前来,肯定无诏,还是快快回去,省得引人弹劾。”
曹祜笑道:“大母,我既然来了,便什么都不怕。大母不是孤身一人,你还有孙子,他们欺负了大母,我得替你逃回公道。”
丁氏听得,也是落泪。
“阿福,你的心我领了。”
曹祜不待丁氏说完,便打断道:“大母,我今年十六了,能撑起这个家了。”
丁氏看着孙子,满心的欢喜。
“我的阿福长大了,是个大孩子了。”
看着眼前的曹祜,丁氏有那么一瞬间,将其看成了儿子曹昂。
这时羊氏端在一盘胡饼和一碗肉汤回来。曹祜见到,立刻笑言道:“大母,我今日真饿了,可惜吃不到大母做的鹿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