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再安排人前往临晋,通知此事,让他们在官道上等我。”
“唯!”
若是从前,曹祜什么也不会管,直接上马,不顾一切地前往邺城。
可是现在,他不敢,他肩上担的是一方势力。
丁尊着急忙慌地过来,听到丁氏中毒,又惊又怒,忍不住咆哮道:“曹老三,我与你势不两立。”
“表兄怀疑我那三叔?”
“除了他,还能有谁。这些日子,五官中郎将步步紧逼,而将军却一再退让,倒是让他们肆无忌惮起来。”
曹祜没有反驳,因为他也怀疑曹丕。
祖母丁氏虽只是一女子,可能量巨大,有她在邺城,能给曹祜提供巨大的助力。曹丕狗急跳墙,完全说得通。
“公子,咱们怎么办?”
“我准备回邺城。”
“我也跟随。”
“表兄,你不能走。高陵这个摊子刚铺开,你走了,我能交给谁?你得留在高陵,替我管好高陵诸县。
我准备让王伯與和高文惠二人待在左内史七县,分别主持文武大局,进行清丈,肃贪,整兵等事。但表兄在二人之上,最终做决定。
我在左冯翊有这点家业不容易,接下来诸事便仰仗表兄了。”
曹祜说着,拱手一拜。
丁尊有些激动,立刻伏在地上。
“将军,尊如何敢不效死?”
曹祜伸手扶起丁尊。关键时候,他确实更信任丁尊。
虽然曹祜时间紧迫,但他还是先后接见了曹允、王昌、张横等人,一一嘱托。
不怪曹祜如此紧张,原左内史诸县要乱,曹祜才能浑水摸鱼,可又不能太乱,否则就要鸡飞蛋打了。
其中的火候,极为重要。
本来有曹祜亲自掌控,局势尚可控制,可现在曹祜离开,局势如何发展,谁也不敢说。
一定要乱中求稳。
次日五更,曹祜准备出发,正遇高柔于城门处。
高柔在巀嶭山招降张横之后,便奉命前往池阳县,吉氏、郭氏等大族,俱出于此地,所以曹祜才安排高柔坐镇此处。
高柔此番,也是被曹祜急招来的。
见到曹祜,高柔便问道:“将军此回邺城,将要作何?”
“自是为我祖母讨个公道。”
“何为公道?”
曹祜不知其意,便直接说道:“文惠且直言。”
“此番太夫人中毒,凶手的身份,无外乎诸位公子,还有丞相的几位夫人,可无论是谁,都是麻烦。
其一,家丑不可外扬,无论最后查出是何人,难堪的都是丞相。
其二,若真查出此人,如何处置?废上一个、两个夫人倒还是小事,总不能逼着丞相杀子吧。”
“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