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出了这件事,曹祜再无游览的心情。
“骆尉丞,咱们回都尉府,从哪条路最近?”
“明府,向西走西关道,转一个弯进入白虎道,直行便是都尉府。”
“好。”
曹祜一挥手,众人便向西而去。
这一次张球直接上了轺车。他站在驾车的石苞身侧,一手持刀,一手持盾,用自己庞大的身躯,挡住曹祜。
“将军,我已让人去驾全遮挡的马车,咱们到了白虎道后换乘,更安全一些。”
曹祜听后,“嗯”了一声。
坐在车上,曹祜并没有太紧张,眼看骆谡如绷着一根弦一般,便笑问道:“骆尉丞,你说今日是谁刺杀的我?”
“谡愚钝。”
“猜一猜,猜错了又没人问责。”
“原左冯翊的贼寇,还有冯翊羌人,都有可能。”
“是啊,都有可能,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城内的人。”
骆谡低着头,吓得不敢说话。
车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行,西关道并不长,众人很快便要走到尽头。
这时骆谡说道:“明府,西关道折向北,走上五十步,再折向东,再走二百步便到了。”
曹祜点点头。
车子很快折向北,只见这巷子两头封堵,而且并不宽敞,曹祜笑道:“骆尉丞,你说若是一前一后,各安置几个弓箭手,居高临下,足以封锁这条巷子。”
曹祜说完大笑,骆谡也只能陪笑,可这笑话,着实不好笑。
眼看快到巷子尽头,就在这时,正面房上,突然跃出数人,对着轺车便放起箭来。五六支箭,飞速而来,幸好张球手持盾牌,一一挡住。
“将军下车。”
听得张球高喊一声,曹祜也不耽搁,立刻从车上下来,躲到轺车内侧。
众人皆为正面的弓弩手吸引,纷纷向前,可突然间又有箭从后射来。两方一前一后,将曹祜一行堵在巷中。
曹祜一语成谶。
骆谡跟在曹祜一侧,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这可怎么办?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行了,别喊了。”
骆谡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地上,头如捣蒜一般,完全没了昨日与曹祜分庭抗礼的模样。
眼看骆谡丑态百出,曹祜也是皱眉。
这骆谡看来是个花架子,一到见真章的时候,便窜了稀。
这一次袭击如前一波一般,对方来的快,走的也快,一击不中,立刻便遁走,毫不留恋。
待战斗结束,张球来到曹祜身侧说道:“将军,又是三棱镞,我怀疑,这些人都是军队。很可能是左辅都尉军。”
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”
骆谡立刻大喊起来。
“张门督(门下督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