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曹祜的可惜没持续多久,典满便押着靳富前来复命。
不得不说,典满的运气是真好。昨天夜里他冲得太猛了,也不辨方向,只追着贼匪冲杀,等到天亮,杀光了贼军的他发现自己竟然与大部队脱离,身边亲兵也不见了。
而且典满还迷路了。
荒郊野外,黑灯瞎火的,他也摸不清位置,典满找了一圈也未寻着路。直到第二天一早,循着炊烟,在一偏僻处寻到一户人家。
这家中只有老翁一个,看到典满满身是血,吓得瑟瑟发抖。
典满长得凶神恶煞,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,立刻呵问老翁“此为何地”,又让老翁给他准备吃食。
老翁不敢不从,只得将仅有的一些豆子煮了,给典满做了一顿豆饭。
典满正大口吃着,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:“有人在吗?”
典满心中一惊,立刻走到窗边,透过窗户,看到院中来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,穿着盔甲,神色慌张,狼狈不堪。
典满立刻意识到这是贼中将领,地位应当不低。
于是典满示意老翁让人入屋,他本人则藏在门后。
这人见宅中只有一个老翁,也放松了戒备,待他大喇喇地走进屋内,典满立时将刀架到对方的脖子上,将其活捉。
待典满询问此人身份,方知对方竟是靳富。
靳富也是昨夜在乱军之中被冲散,迷失了方向。他逃了半夜,饥肠辘辘,方才寻到一户人家。本来以为这处人家可以寻摸点吃食,没想到竟然自投罗网。
典满大喜过望,将靳富五花大绑,用马拖着,回了营中。
曹祜听说此事,也是赞叹他运气好。谁能想到,二人皆是迷路,又一起去了同一户人家,只能说命当如此。
靳富的死活并不重要。
若是硙山未破,还能用他招降,可现在硙山破了,留下靳富,便是祸患之源。万一他再蛊惑那些被俘的匪寇作乱?于是曹祜下令,将其斩杀,传首于各城,恫吓贼人。
硙山战后,转战多时的曹祜准备收兵。
众人在夏阳休息一日,到了夜里,曹祜唤来了孙礼。
孙礼在军中地位不低,可与曹祜关系却不远不近。曹祜与众将关系多是融洽,可不知何故,二人始终没能亲近起来。
见到曹祜,孙礼客气地行了一礼。
曹祜道:“德达,是不是对我有怨言?”
曹祜的开门见山让孙礼一惊。
“明府何出此言?”
“郝昭和夏侯霸都是校尉,已统兵一部,按理说,你兵还比他们多,也该为校尉,可我只让你代理了重泉长,现在更是连县长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