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军,所以面对我军,他们其实是恐惧的。
对于靳富来说,若是能击败我军一次,必然能极大地提升其威望,增长军中士气,坚定部下的决心。
所以要想让靳富打这一仗,关键便在于我军能否给他们一个击败我军的机会。”
曹允听后,眼睛一亮。他反应很快,立刻说道:“将军,若是让靳富得知,有贼寇攻打临晋,我军急于回援,匆忙撤军,以靳富的性格,必会趁火打劫,从后追击。”
“友闻所言有理。”
孙礼道:“如此虽能败敌,可若想全歼,却是困难。”
曹祜笑道:“德达如何忘了,调虎离山,难在一个‘调’字。老虎都从山中出来了,火烧其巢,难道还难吗?”
孙礼这才意识到,曹祜是要先取其老巢,再围杀其部。
有欲望便有弱点,之前靳富面对曹祜的引诱不为所动,并不是他意志多么坚定,只是诱饵不够。
次日一早,曹祜命曹允指挥全军,按部就班地攻山。
如此连续数日,曹祜突然让人在军中增加了一倍的锅灶,到了饭点,看着满营多出来的一片炊烟,不知道的还以为官军来了援兵。
靳富见状,吓了一跳。
他们本来就打不过官军,现在官军又添了援兵,这仗还如何打。
到了次日,官军的锅灶又增加了。
靳富看着官军的援兵不断增加,越发忧心忡忡。
这时邵陵便劝道:“靳大兄,你切莫担心,是不是援兵,还很难说。我倒是觉得此事有问题?”
“邵公何意?”
邵陵多有智谋,威望不弱于靳富,军中呼之为“邵公”。
“我这几日观察官军锅灶,总觉得不对劲。咱们只见锅灶增加,可官军到底来没来,来了多少援军,谁也没有看到。我听说昔日虞诩征讨羌人时,半路遇到羌军,虞诩便让官兵每人各作两个灶,以后每日增加一倍,羌军以为虞诩兵马众多,不敢逼近,莫非官军亦是如此?”
“可官军为何这么做?难道是要恫吓我?”
靳富细细思量,突然反应过来,莫非官军想撤退。
想到此节,靳富立刻派人去打听。贼匪军中的斥候抓了一个俘虏,从此人口中得知,他们并没有援兵,只是上级让人们增加锅灶的。
而且靳富还得到一个消息,位于黄白城的张横正攻打临晋,势头正猛。官军担心治所有失,准备撤兵了。
靳富此时大悟,一切都能对上了。
张横攻打官军老巢,官军想回援,又怕自己从后追击,所以才故意设下“减兵增灶”的疑兵之计。
于是靳富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