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不知高柔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但也知他,素知进退,不会在此时与自己戏闹,便耐着性子,进了棚中。
高柔新沏了一壶茶,曹祜看了看,还是从自己那拿的茶叶。
曹祜之前喝茶时正巧让高柔遇见,高柔尝了之后便爱上这个滋味,非得从曹祜这里要走了半袋。
“将军尝一尝这茶的味道。”
曹祜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文惠,若我没记错,这是我送你的茶吧。难道我还不知其滋味。”
“将军误矣,茶叶虽同,可心境不同,滋味便也不同。”
曹祜听了,没有说话,而是端起茶来,细细平了平。
“文惠冒着严寒,半路相阻,不会只是要请我喝茶吧。”
“喝杯茶,能让人的心平静不少,此时将军是否还像之前那般混乱。我所认识的将军,虽然以德为先,但也不会丧失理智。”
“看来我是有让文惠觉得做的不对的地方。”
“将军是要去见丞相,请攻汉中?”
曹祜笑道:“人道文惠多智,不亚于当初的郭奉孝,今日看来,确实如此。不瞒你说,我正为此事。”
“只怕将军不能如意了。”
曹祜嗤笑道:“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,如何知道我不能成功?”
“因为丞相班师的原因,不在于外,而在于内。将军应该知道,河间郡生乱的事情吧?”
“连文惠你也知道了?”
“只怕关中尽知。将军应该也早知道了吧,只是没有在意。”
曹祜点点头。这种事情,不应该传得如此沸沸扬扬,甚嚣尘上,事出反常必有妖,他有些明白什么了。
“一个小小的民乱,本不是大事,但让丞相急着回邺,其规模可想而知。”
“文惠,你给我说说内因。”
曹祜说完,紧盯着高柔。
高柔笑道:“将军,今日之言,出于我口,入于你耳,出了这个棚子,我可不会承认。”
“文惠,我明白‘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失其身,几事不密则成害’的道理。”
“丞相统一北国,固然是他明哲超世,神武应期。可是若无手下人佐助,也不可能有此霸业。
丞相手下,以荀文若为首的世族子弟,多出于颍川;以夏侯元让为首的武将,多是丞相的沛国宗亲。
虽然说有武将东征西讨,可是世族子弟也为丞相的基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
可是丞相是怎么待他们的?”
“文惠,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了。”
“将军不明白。他们要的多,丞相给的不够,那他们就只能去抢,去夺。还别怪他们,因为这是他们应该得的。
否则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