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徐质和石苞二人,各提着弓弩,堵住了大门和后堂。
众人见状,脸色立变。
王授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大声问道:“徐郡丞,此为何意?”
徐邈笑道:“王郡丞看不出,这是鸿门宴吗?”
“贼子敢尔,我等俱是左冯翊的官吏,士绅,你竟敢对我等不利,难道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吗?”
“徐邈,我劝你悬崖勒马。”
徐邈大笑道:“王授,徐英,你二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。是不是还等着冯翊羌的党回前来攻城?”
二人一愣。
“王授,徐英,你等勾结羌胡,意图献城于胡虏的勾当,早为明府知晓,今日便是尔等伏法之日。”
徐英叫嚣道:“你敢杀我们?你信不信,整个左冯翊都会生乱。”
“跳梁小丑,不知死活。”
二人还在瞠目,石苞一挥手,身后士兵手中劲弩齐射,将二人射杀当场。
眼看王授、徐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杀死,众人皆是慌了神,四下里或是拿着桌椅抵抗,或是夺路藏躲。
徐邈喊道:“诸位尽快放心,我知诸位皆为王授、徐英胁迫,今首恶王授、徐英已除,我并非要大开杀戒。只要诸位追随左冯翊,诸事既往不咎。”
眼看士兵并未动手,众人也知对抗不了徐邈,这才半信半疑地放弃抵抗,束手就擒。
而徐邈则命石苞按照名单,将众人分别带到不同的院子。而那些被列入王授、徐英同党、死忠的,便直接带走处死。
事情进行的比想象的还要顺利。
王授这些人,独霸左冯翊多年,已经丧失了基本的警惕。本以为要付出极大代价才能擒杀众人,谁曾想到最后石苞等人都杀得索然无味。
成公英、杨暨二人也很快控制了其他三门,将整座城包围的水泄不通。
徐英等人,故意松弛军备,此时终于露出恶果。
虽然他们手中有数量庞大的私兵,可是这群人平日并不能公开地守卫、巡逻,所以城中防御,极为空虚,几乎是一击而下。
而且这些私兵,多是养在庄园里,城中宅院里,不过有个一二百护卫,此时根本不能顶用。
小型云梯一架,很容易便突入院中。无数的私兵、奴仆,还在酣睡之中,便掉了脑袋。
于是各个家族,在郝昭、文钦的攻击下,一个一个陷落。
等到次日天明,所有上了黑名单的家族皆被攻破。
王氏、徐氏等家族,短短时间内,借着动乱积攒了大量的财富,这一刻,全部都落到了曹祜的手中。
辰时左右,曹祜回到郡府,徐质、石苞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