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当兵的身体强壮,亦或者曹祜的诚心感动了上苍。曹祜熬的桂枝汤效果奇好,士兵喝后多发了汗,病状大大减轻。
看着营中渐渐复苏的生气,曹祜松了一口气。
“桂枝汤”的效果,曹祜也不清楚,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现在结果超乎想象,便可在民间推广开来。
世人皆道战争惨烈,疫病的惨烈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张仲景自言“宗族向逾二百,亡者三分之二,伤寒十居其七。”
南阳张氏这种大家族,都惨烈如此,普通百姓,就可想象。
可以说解决了伤寒问题,尤其是建安二十二年大伤寒,三国的人口就不会那么少。人口不降低到警戒线下,很可能就不会有五胡乱华。
数日之后,徐邈、王基、丁尊三人从新丰赶到,在池阳耽搁多时的曹祜准备前往临晋(治今陕西省大荔县朝邑镇西南)赴任。
左冯翊的治所本来在高陵县,后来一分为二,高陵便成了左内史的治所,而左冯翊的治所则搬到了更东边的临晋。
曹祜暂时也没有搬回来的打算。
程休此人,性厉而贪权,在左内史经营良久,党羽众多,曹祜若是到了高陵,肯定陷入争权危机,倒不如先在临晋稳住阵脚。
丁尊见到曹祜,便是一通埋怨。
“公子,你怎么能冒这种风险,你若是出了事,我怎么有脸回许都?”
“我这不是没事吗。”
丁尊却是不听,他打定主意,曹祜实在太喜欢冒险了,为了杜绝此事,他今后不能远离其左右。
徐邈也含蓄地说道:“将军,君子不立于危墙,智者不陷于覆巢。成大事者,当惜己身,防祸于先。你的安危,身系三军,若是有事,我等如何自处。”
曹祜笑道:“景山,我认错,我定然痛改前非。”
曹祜知道,众人都是关心自己,因此虽是敷衍,但也颇为郑重。
众人坐下,曹祜道:“丞相授我左冯翊,咱们现在要去上任了。治理一方,不同与治军,更加的千丝万缕,盘根错节。
你们三人,随我一同上任。
景山,我想未来由你来担任左冯翊丞。听说左冯翊有个郡丞,待我到后,准备换成颜斐。”
郡丞一般是一人,但河南和三辅四地的郡丞是两人。
徐邈听了言道:“将军,凡府君、县君上任,所选属官,多为本地人。两个左冯翊丞,皆不给当地人留,只怕本地人会有怨言。”
“景山,我是来做府君的,不是做他冯翊人傀儡的。此事,我自有安排。景山负责日常政务,颜斐负责屯田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