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日,曹祜别了众人,带着数十亲兵,赶往曹操大营。
此时曹军主力已经分南、北两路西进,追剿叛军,而曹操本人的行营也已赶到下邽西面。
此番去见祖父,曹祜特意脱了铠甲,换上一件浅色儒衫,披白色大氅,还专门戴了一具长冠,打扮得儒雅而又成熟。
对于曹祜来说,年纪是个大问题,需要所有人忽视他只是个未加冠的少年。
当然这也很帅。
在这个时代,容貌是资本,而丑是原罪。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帅哥,基本上都是魏晋南北朝时期。
曹祜快马疾驰,一路到曹营外。
远远地看到曹操在中军帐前,曹祜立刻高声喊道:“大父,大父,阿福回来了。”
曹操本在帐前与许褚闲聊,听得喊声,转头完全,便见一如玉少年,骑在马上,翩然而来,正是曹祜。
此时的曹祜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白马白袍,驰于雪中,身长八尺,飘飘然有神仙之概。
曹祜到了辕门,不待马停稳,便一跃而下,向着中军帐奔来。
来到曹操身前,曹祜倒头便拜。
“大父,阿福回来了。”
“好!好!”
曹操满是欢喜,上前将曹祜扶起,又转身对左右说道:“我的孙儿回来了,我们曹家的鹓鶵回来了。”
起身的曹祜,忽然伸手轻轻抱了曹操一下。
“大父,我想你了。”
曹操一愣,然后满是笑意地说道:“大父也想你了。”
周围不少人看向这祖孙二人,曹操却不管不顾,牵着曹祜,自顾自地进了大帐。
入帐之后,曹操坐到榻上,曹祜则坐到他身旁。
“我看你都带上长冠了,是想加冠了?”
“不瞒大父,我还真想加冠了。我年纪轻轻,别人看我的眼神里便透着不信任。将自己打扮的成熟一些,能减少很多麻烦。”
“大父都嫌自己太老,你却嫌自己太小。”
“大父不老,大父是正当年。”
“你啊,刚见你时,还是个谦谦君子,领军才多久,也学会油嘴滑舌了。这军中,还真是个大熔炉。”
祖孙二人又相叙了一会祖孙情,曹祜便起身拜道:“大父,有件事我得向你认错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私放韩遂的事。这件事是我太自以为是了。
大父,我从前都是在长辈的约束下成长,事事不用自己操心。自从领兵之后,官职虽算不得高,但却是能一言而决事。
又连着打了几个胜仗,高兴之余,反倒是有些独断专行,骄傲自满起来。
韩遂一事,我应该提前向大父请示的。
私自做主,既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