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德堂兄庞柔也在军中,眼看马超恼怒,知他这个堂弟又犯了糊涂,赶忙上前劝慰马超。
“将军,关东之人,素来奸诈,放回令明,莫不是故意离间我军?”
“兄长,曹公子非是这种人。”
“闭嘴。”
眼看庞柔怒目而视,庞德也只得转过头去,闭口不言。
“将军,令明孤身返回,说明他仍心向将军。”
马超也知道,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只得说道:“令明,你之忠义,我素来知晓。是我反应有些大,不过你也知道,曹军实在太诡诈多端了,我们吃了太多的亏,你莫要怪我。”
“将军,德不敢。”
“令明,咱们此番兵败,实力大损,你素来多智,可有什么办法?”
马超也不指望庞德有办法,之所以这么问,不过是想缓和二人关系。
庞德想了想,突然拜道:“将军,咱们之前起兵,本就草率。朝廷势大,北方诸州又一统,哪怕是一个统一的凉州,亦不足以与朝廷一战,更何况现在整个凉州,四分五裂。
而且老将军毕竟身在邺城。
继续打下去,只有覆亡一途,莫不如向朝廷请降,以求万年之好。曹公子允诺,会替将军在丞相面前求情,保将军无恙。
就连邺城的老将军,也能保全。”
庞德话未说完,马超已是满脸铁青,浑身颤抖。
“庞德,我终于知道你为何回来了,原来是为曹家小儿做说客。庞德,你是要用我等首级,来换一个前程吗?”
马超越说越怒,竟然拿起身边的长槊,向着庞德掷去。
庞德已是愣住,还是庞柔眼疾手快,将他拉过。长槊从庞德的身侧划过,竟然划破了庞德的衣衫。
“将军,我绝无此意,我之所言,都是为了将军和老将军。毕竟老将军在邺城,咱们也得考虑他们的安危。”
此时的马超正在气头上,在他看来,庞德就是指责他起兵叛曹,就是要投降曹军。
“庞德,我看错你了,你给我滚!”
庞柔也知道马超此时谁也劝不得,庞德再说下去,不过是火上浇油,使矛盾更加激化,连忙拉着庞德离开。
离了马超,庞德还在想马超刚才那一槊。
“堂兄,马将军是真的要杀我。”
庞德一时竟觉得有些好笑,他自问这么多年,对马氏是忠心耿耿,全无二心,哪怕马超兵败至斯,他也从来没想过舍弃马超。
可马超竟然因为一些没来由的怀疑,要杀他。
“什么是忠,难道我庞令明,不忠吗?”
庞柔叹道:“你既然回来了,说那些话干什么?”
“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