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站在城头,目送着韩遂远去。
这时丁尊低声说道:“公子,此时韩遂兵马不到千人,我军若突然出击,其必不能敌。若能一战击杀韩遂,也算大功一件。”
“表兄,你难道忘了我之前说的,驱韩遂以平凉州。”
“公子,此策确实可行,可功劳却落不到公子手中。反而是杀了韩遂,便可立有大功。我知公子为大局考虑,可也得多想想自己。”
曹祜笑道:“我若是个普通将领,当然要顾及自己,可我是要争继承人的。或许一件事对朝廷好,对我不好,可我相信,这件事,终究会对我好。
要有我即是朝廷的胸怀。”
丁尊并未被曹祜说服,只请曹祜三思。
“表兄忘了,我已发誓,放韩遂半日,便不能违背誓言。”
“公子,事急从权。”
“名声若日月,功绩如天地,则天下之人应之如景向。名声这种东西,建立困难,摧毁却很容易,韩遂算什么东西,值得让我赔上自己的名声?”
“公子。”
“表兄,我有自己的判断,不必再言。”
曹祜转身对身后的文钦说道:“仲若,命令士兵,敲鼓助威,给韩遂送行。”
“唯!”
韩遂一行正小心翼翼地撤退,听得城头鼓声起,吓得大惊失色。韩遂也以为曹祜要毁约,马上派人侦察。
待听得曹军只是击鼓,并未出击,韩遂顿时明白了曹祜的用意。
“虎落平阳被犬欺,小子辱我太甚。”
韩遂并不服输,他还要卷土重来。
送走韩遂,成公英被人引着入了城,曹祜亲自来迎。
见到成公英,曹祜上前拉住他的手,笑着说道:“今日子才前来,如微子去殷,韩信归汉,实乃天大的喜事。”
成公英拜道:“丧家之人,惶惶无依,实在惭愧。”
“祜知子才忠义,只得用了些手段,还请子才切莫怪我。”
就在这时,黄朗来报,八百多名韩军士兵,全部缴械。曹祜直接下令,所有人充入奴隶营。
成公英大惊。
“中郎将用放了韩将军,换来这八百多人马,本以为要收为精锐,如何贬为奴隶?如此一来,中郎将,岂不是一无所得。”
“我不是得了子才吗?”
“中郎将,我如何能跟韩将军比?”
“在我眼中,子才乃是国士,千金不换。韩遂连子才这种国士都放弃,他又岂能长久。”
成公英感动地涕流满面,对着曹祜长揖及地。
“韩将军弃我,非我不忠。今中郎将不以我卑鄙,对我仁至义尽,我若不能对中郎将以死相报,还能算人吗?”
曹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