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准备与叛军决战的消息传到新丰,曹祜便知道,这一战最大一块果实,要落到自己嘴里了。
新丰北面是渭水,南面是铜人塬,正挡着长安向东的道路。而韩遂、马腾一旦兵败,向西逃窜,必走新丰。
对于此战,曹祜毫不怀疑,十个马超也不是他那祖父的对手。
主力尚在的叛军,曹祜当然打不过,可现在两只落水狗,他自是要痛击之。
于是曹祜立刻安排众人,在新丰城内外布置,准备阻击溃逃的叛军。
曹祜在城南、北两侧,各立一营,又挖连挖数道壕沟,向南、北方向延伸。又在沟前,遍洒铁蒺藜。
在曹祜看来,韩遂、马超逃跑,肯定多领骑兵,而这些都是为叛军的骑兵特制的。
这日曹祜正在巡视城防,便接到消息,石苞返回新丰,还给曹祜带来了一千援兵。
新丰一战,鹰扬军消耗巨大。曹祜担心各曲尚未恢复战力,不能竟全功,便让石苞向祖父借兵一千。
这兵来的正及时。
为了体现对援兵的重视,曹祜亲至城外相迎。
站在城门口,曹祜远远地便见一人,向城门处驰来。此人虽然看起来威武雄壮,但年纪却不大,应当不过二十岁。
曹祜顿感狐疑,自己这里都是年轻将领,欠缺的是压阵的老将,祖父不至于又派个年轻人来在,自己这里也不是幼儿园啊。
这年轻人一路疾驰,来到曹祜面前。
曹祜有些皱眉,哪里来的一个浪荡公子哥,连点规矩都不懂。一旁的张球、徐质更是恼怒不已,紧握兵器,只待曹祜一声令下,便捉拿此人。
此人跳下马来,边跑边喊道:“阿福,阿福!”
张球终于恼了,长槊一抖厉声呵道:“竖子胆敢无礼?”
这人也吓了一跳。
“阿福,多年不见,竟以刀剑加之?”
曹祜听得对方叫自己乳名,便知是故人,只是他实在认不出对方。直到看见远处旗帜上一个典字,曹祜才恍然。
“可是阿满。”
典满大笑道:“阿福,你终于想起我了。”
典满是典韦的儿子,比曹祜大四岁,因为二人父亲俱战死于宛城,因此二人从小便关系亲密。只是建安十年,曹氏臣僚、家属多迁至邺城,典满也随行,二人这才分别,直到现在。
“阿满,有六年未见你了。”
“阿福,我刚从河东赶来,听说你这缺兵,便主动请缨,来你麾下任职,今后咱们又能在一起了。”
“早该来的。庭院里跑不出千里马,温室里养不出万年松。待在邺城那种地方,无论如何,也达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