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曹军。”
“李将军,谨防曹军有诈。”
“子才,这是战场,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。我听说,曹军主将是曹孟德的孙子,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儿,黄口孺子,乳臭未干,他懂什么是打仗。咱们此战若生俘此子,正好迫使曹孟德退兵。”
李堪命令前军一千人发起攻击。这些人主要是步兵,夹杂着少量骑兵,声势极为雄壮。
眼看叛军挟势来袭,文钦一面高树巨盾,一面设置矛阵,又以弩兵居中支援。虽是五百人,却如铁桶一般,受的密不透风。
叛军前军虽有鼇掷鲸吞之势,一时却奈何不得对方。
夏侯霸也在文钦部身后列阵,随时支援。
战斗越打越久,虽然叛军侵略如火,可曹军却也抵抗甚勇,双方一时陷入僵持。
而曹营这边,李堪派出援兵后,曹军的阻击反而激烈起来,叛军短时间内也没法破营。
看着两处陷入僵局的战场,立刻有些着急了。
他虽为主将,可还有成公英和马岱二人分权,一旦今日遇挫,二人很可能夺权。于是李堪下令,全军出击。
成公英立刻劝阻道:“局势尚不明朗,不必急于决战。”
李堪却反驳道:“曹军已经迫于应付,我军一举压上,定能破敌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没有可是。成公子才,我是主将。”
此时在城头上的曹祜也看出战局的僵持,于是下了城头。
城门内,近四百奴隶,身穿皮甲,手持环首刀,列阵以待。
“诸位,你们做了数日的奴隶,也感受到奴隶生活的滋味了,不好过吧。我告诉你们,如果你们今后还是奴隶,你们会很快饿死,累死,连尸骨都会成为垒墙的泥土。
现在,你们有一个机会,让你们改变命运。
对面的叛军正在攻城,你们可做陷阵之士,杀一个叛军,本人免除奴隶身份;杀两个叛军,可让一个亲人,免除奴隶身份;战死者,亲人可免除奴隶身份。
当然你们也可能逃跑,可是你们身后的亲人,都会被杀。
是让亲人惨死于屠刀下,还是拼命一搏,让自己和亲人不再做奴隶,就看你们的选择了?
告诉我,你们还想做奴隶吗?”
“不想!不想!”
曹祜一挥手,士兵打开城门,一众奴隶“呼啸”着向城外冲去。
刘靖看着鱼跃而出的奴隶,有些担忧道:“公子,这些奴隶可信吗?一旦阵前倒戈,很可能会冲击我军军阵。我们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?”
“你刚才让他们饱餐一顿了吗?”
“每人一升酒,一斤肉,胡饼五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