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创,兵力不足,各部间配合也生疏,一旦死守新丰,未必能胜,反而有覆亡之险。”
丁尊心中要骂死徐邈了,在他看来,徐邈老贼,尽出馊主意。在新丰将鹰扬军打光了,对曹祜有什么好处?此策简直是牺牲我一个,幸福千万家。
丁尊甚至怀疑,徐邈要故意坑害曹祜。
眼看丁尊反对,徐邈立时又说道:“此言差矣。不谋万事者,不足以谋一域,挡住叛军西逃,事关全局,哪怕我等全军尽没,只要能帮助丞相全歼韩、马叛军,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徐邈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丁尊已然怒了。
“你是不在乎鹰扬军的死活,我等辛辛苦苦建立的军队,凭何为你做踏脚石?”
“表兄。”
曹祜盯着众人道:“有些话一旦说出去,哪怕是无心之失,也覆水难收了。”
丁尊转过头去,不再说话,面上却满是不服。
“休先,你觉得呢?”
“徐将丞说的有道理,文军侯和丁从史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杨暨两不得罪,可曹祜很显然不准备放过他。
“我是问你的看法。”
杨暨眼看搪塞不过,只得说道:“若是能不丢新丰,最好还是不要丢。”
杨暨,却很敏锐。他看得出来,若是曹祜不想留下来,根本不会讨论这些事。
曹祜又依次询问了众人意见,文官多觉得要死守新丰,可武将却认为应该退往渭河北岸。
曹祜也明白原因。
死守新丰,文官履历上好看,可仗却要武将来打。
曹祜正犹豫间,徐邈突然拜道:“中郎将,一旦我军弃守新丰,三军上下,必会以为我军消极避战。只怕之前新丰一战的胜利影响,也将大打折扣。
我军有数千兵马,十余万石粮草,还有坚城可倚,实不能退啊。”
曹祜听后点点头。
“徐将丞所言有理。”
相比较武将的拙言,文官更善于辩论,众人讨论多时,文官占据了上风,最终曹祜决定守卫新丰。
众人散后,曹祜独留下徐邈。
眼看帐中只他们二人,曹祜上前对着徐邈深深一拜。
“今日之事,多谢徐公。”
徐邈道:“中郎将,恕邈不解,既然中郎将有心守卫新丰,又为何要求邈陪你演这一场戏呢?”
“徐公,守卫新丰的利弊,今日已分析的很清楚。诚然我可以凭借大胜之威,要求三军将士,守卫新丰。
可这是一件与他们利益相背的事情。
一个主帅,不能为底下多数人谋求利益,那他一定会被抛弃。
我想守卫新丰,可我不能强逼所有人守卫新丰,至少现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