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耍起酒疯来,还请诸位莫要怪罪,我狠狠责罚他,让他反省己过。
景山,你觉得如何。”
“曹祜之言,又像是问丁尊的处置,又像是问是否要渡河。”
徐邈不想支持,可也知道,再坚持己见,就是要与曹祜对抗了,只得说道:“中郎将,诸事但听你的安排。”
曹祜笑道:“既然诸位同意前往违逆,那咱们就即刻进兵。”
徐邈见状,也知道没法反对,只得轻叹一声。
这位年轻的公子,果然好手段。看着曹祜,他仿佛觉得,面前之人,跟曹操一模一样。
他并不是针对曹祜,可是过河确实太冒险了。
众人散后,刘靖找到王基问道:“伯舆,是不是你撺掇的公子?我之前警告过你,不要自行其是。”
王基笑道:“文恭,这话就不对了。公子素来有主见,胸有成略,行不苟合,岂是你我能够动摇其心智的。”
刘靖对此并不满意,有些愤怒地说道:“伯舆,你明不明白,一旦渡河,便是龙潭虎穴,危机四伏。你有没有考虑过大军的安危?”
“没有!”
“你?”
“用兵如丞相,亦有荥阳之败。公子现在,并不怕受挫折,只怕他养成了耳根子软的坏习惯。
我希望他能明白,只要打定主意,哪怕是错的,亦要一路向前。”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“文恭不觉得,看着公子一步一步成为一代雄主,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情吗?”
刘靖听了,压着嗓子怒问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我在救这个天下。”
二人不欢而散,而刘靖对王基的防备之心,更重了几分。
而曹祜则让人将丁尊唤来。
“表兄,今日委屈你了。”
丁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“公子,这算什么,我这个人素来是帮亲不帮理,有我在,还能让那群匹夫将你欺负了。”
······
既决定渡河,曹祜乃命曹震率哨骑前出,三曲人马,分作左、中、右三列,成长蛇阵前进。
大军一路前进到下邽县(今陕西省临渭区下邽镇)以东的地方。
此地离着渭口有数十里,水流平缓,叛军防御也松懈,正适合渡河。渡河之后,往南便是郑县(今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)。
郑县乃长安与潼关之间的要道,一旦能袭破此地,叛军必然惊破肝胆。
不过因为叛军封锁,渭水上的船只尽被焚毁。曹祜从白渠等地调船,也只得十余艘,还俱是小船。
曹祜也不气馁。
他亲自带头乘船渡河,可等他刚刚踏上南岸的土地,河北岸的曹震便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