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最终以只处置吴达一人结束。
董昭等人退回,曹操看向曹祜,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阿福,你真觉得这件事是吴达一人所为?”
“大父,我始终认为,凡行私事,不得损公。今大战在即,万不能因琐事而影响军心。”
曹操笑道:“是不是担心大父会不信任你,才会将奏报交给董昭他们?”
曹祜听后,脸色也严肃起来,拜伏于地。
“大父,我从来都相信,大父是信任我的,因为我不会去做不该做的事情。
我将奏报告诉董公,是想告诉有些人,他们做的事情,我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,之所以不大张旗鼓的追究,只是为了大局着想。
我可退一步,退两步,可这些人若是再穷追不舍,让我退无可退,我也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起来吧,大父不会让你退无可退的。”
这时许褚来报,曹祜的侍卫求见。
曹祜听后,走出帐外,没过多久,端着一个食盒进来,而许褚也拿进来一个木桶,还有一桶热水。
曹祜将食盒放到桌上,里面是用小火炉暖着的一碗药。
“你今日也煮了酸枣仁汤。”
“戌时煮的,不知道大父什么时候回来,一直用木炭煨着,大父趁热喝。”
曹操接过,一饮而尽。
“自从喝了你这酸枣仁汤,头风都轻了许多。”
“大父年纪大了,血液在身体里流通不畅,所以睡眠不安稳,还总是头疼。更要多泡泡脚,疏通筋骨,畅通经脉。”
曹祜说着,将热水倒入盆中,给曹操端了过来。
“阿福,有侍从,不用你来。”
“大父,我在家里,也总是给大母做这些事。”
“你在家也这样?”
“平日里,忙于学习,家中之事,又用不上我。我能做的,也只有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“阿福,今天的事,委屈你了。”
曹祜站起身来,恭谨地说道:“大父,我有件事想了很久,希望你能同意。在你身边这段时间,你言传身教,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
我想试一试自己有多少斤两,所以想向大父求个职使。”
曹操听后,轻叹了一口气。他很清楚,之所以有人对曹祜动手,就是因为曹祜这段时间待在他身边,受尽宠信。而曹祜也意识到这一点,所以才要求去。
“阿福,你还是不相信大父可以护住你。”
“大父,我如何会不相信你?我没有父亲了,就靠大父保护。大父是丞相,天底下权势最大的人,怎么会护不住我。
只是雏鸟再不愿意,终究得离开巢穴,独自飞翔。
那些在春日里开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