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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表叔和郝司马的射术,我也手痒难耐,姨祖父,可否为我做箭垛?”
夏侯渊一愣,然后笑着说道:“阿福,你技艺如何?若是箭术太差,将我射死,我可就太亏了。”
“姨祖父一观便知。”
“好。”
夏侯渊没有丝毫畏惧,纵马上前,来到校场中央,将柰果放到头上。
曹祜手握长弓,猛挟马腹。马儿吃痛,向前疾驰。
到了约百步的距离,曹祜又是翻身搭弓射箭,动作一气呵成,眼花缭乱之间,箭已射中柰果。
众人见状,齐齐欢呼。
曹祜三人纵马来到曹操身前,曹操笑问道:“阿福,你就不怕失手,射中妙才啊?”
“大父,我的箭搭在弓上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能够射中。”
“你就这么自信?”
“己不自信,何以信于人?”
曹操听后大笑。
“你三人俱是勇武不凡,若是只赏一人,反倒不美。既然如此,锦袍、精锴、金牌、良驹各赐一。”
“多谢丞相。”
众人散后,曹操向曹祜低声问道:“阿福,你就没想过夏侯叔权和郝昭二人,会射中于你?”
“想过。”
“那你如何还敢赌?”
“若不如此,如何练就一身铁胆。不在乎别人的命,并不值得敬佩,不在乎自己的命,方是真英雄。”
曹操一愣,犹豫半晌,方才说道:“往后,还是不要再这般行险了。”
他这孙子,哪里是只小绵羊,而是一头猛虎。
而夏侯称跟随夏侯渊回了军帐,心中久久未曾平静。
夏侯称面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:“父亲,我今日输了。”
“知道输在哪里了吗?”
“我的心态,不如祜公子。”
“叔权,你文武双全,同辈人中,无出其右者,这是好事。可你未经风霜,终究还是差了一些。
叔权,须知那些捧你敬你之人,敬的未必是你。”
“父亲,我这就去军中,从士卒做起,好好磨炼自己。”
“嗯!”
对于这个三儿子,夏侯渊是最看好的,也是最悉心培养的。老大夏侯衡太柔顺,不类己;老二夏侯霸虽然至孝,可是太鲁莽;只有老三,能文能武,勇略兼备,堪当大任。而其余诸子,则有些太小。
“父亲,祜公子这一来,储位会不会?”
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咱们家和祜公子的关系太特殊了,一旦祜公子争夺储位,咱们家想不卷入都难。我是怕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
夏侯渊瞪了一眼儿子。
“我知道你跟三公子(曹丕)关系好,但不要因为这些,影响了你的判断。支持谁,不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