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帐中,曹祜后背已然湿透。
虽然是面对自己的祖父,但曹祜也害怕有那句话触怒了对方,只得小心翼翼,战战兢兢。
他与曹操是爷孙,也是君臣,“慵闲无一事,时弄小娇孙”的场面,绝不会出现在自己和曹操之间。
换了衣服,曹祜让人唤来丁尊、王基和刘靖三人。
三人很着急曹祜今日的应对,见到曹祜,丁尊立刻问道:“公子,你可还好?”
“表兄,不必为我担心,祖父非是猛虎,不会吃了我。”
丁尊撇撇嘴,没有多说,在他心里,曹操是比猛虎更可怕的存在。
刘靖也问道:“公子,今日可还顺利。”
“祖父答应,不处置老师,只免去官职,遣回老家。文恭,老师是河南荥阳人,家中亲眷当是不多,你且安排人前往荥阳,为老师修缮故居,购买田产,购置奴仆,使其安居。”
众人听后,也是高兴,既然服虔没事了,曹祜此来的第一个目的也算达成了。
“许都多风,服公回乡,比在许都更合适。”
曹祜点点头。
留在许都,不知道哪天就会陷入风波之中。回到老家,各方势力会渐渐将其遗忘。
“只是以后,不能再侍奉在老师膝前。”
王基道:“公子,还是那句话,往后你的地位越稳固,服公便越安全。只是要小心,不要让服公再沾染上朝中事。”
曹祜没有说话,他也希望老师就此颐养天年。可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,他不能自私地剥夺老师的话语权,那与将其圈进、豢养,又有什么区别。
曹祜又询问了一下众人的安置情况,得知行军长史袁霸于后营为几人分出十多帐居住,并供应食物,方才安心。
时天色不早,三人很快离去。
回去的路上,王基便道:“服公之事,只怕未完。”
丁尊不解道:“丞相不是赦免了服公之罪了吗?”
“丞相赦免的是服公这次的罪过,可是下一次呢?你们觉得,朝中会不会有下一次劝进,而服公知晓了,又会不会再次上书。”
丁尊和刘靖顿时不说话了。
二人因为曹祜的关系,与服虔也有交集。那就是个性格执拗还义无反顾的人,孔融当年是作死,服虔是真不怕死。
“伯舆可有良策?”
“弟子为师分忧,师亦为弟子分忧。子敬兄,你与服公相识,且去信一封给服公,将公子一家的努力尽说于他,尤其是公子不得不违着性子,来到丞相身边的事。”
“一封信就够了?”
“够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服公是君子,君子可欺之以